“嘉儿的病症如今得到遏制,你我二人也不惧怕受了她的病气,可那一处人多,你要多多注意才是。”
江夫人点点头,柔和道,“夫君且放心,我必定不会让家中添了麻烦。”
“如何算麻烦?”江池州抚住她的手,“你与嘉儿的安危最重要,我这便安排管家备车,你我一道去。”
江夫人微微红了脸,“都听夫君的。”
*
金雪城,摄政王府。
晴空万里不见积云,久未得见的灿烈艳阳高悬九天之上,烘烤着城内每一寸得以见光的土地。
红墙碧瓦之下,潮湿的气息残留在墙缝里,细细涓流浸润在泥土里,花枝伸展着垂下身躯,叶片上细微的血滴滑落下去。
尸体被拖走处理。
天色难得放晴,这是国师回来后才有的奇异之象。纵然是陈魁,有时候都会怀疑国师当真是有些莫测手段,否则如何解释这万里晴天。
“你说,温城壁回来了,芳岁却并未与他一起?”
陈魁回过神,躬身道,“国师如今已回到国师府,近日白衣侍从出没频繁,城中疫病与水患都得到缓解,国师说,”他小心打量万疏影的神色,并无异常,于是说下去,“他都是按陛下的旨意所做。”
万疏影侧倚在廊前,阴影遮去他的半身,他手中端详着几张美人图,看图上的人衣着打扮分辨不出此人是谁,只能看出身形偏瘦,美人图没有刻画面容,他低垂眼帘反复打量,拇指剐蹭画上人的脖颈处,“胆大包天的狗东西。”
探子提上来的东西,他只看一眼便明白是什么,他对扶陵的行为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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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就忘点吓破了胆(touz)?(net),这ŏo9;是被o154;发现?(头文字小#说)?[(tou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章节#完整章节』(touz)?(net),当真是死罪一条。
可万疏影却说,“本王立金像,只为求一件事。”
“本王的芳岁,长命百岁,无病无忧。”
“他若见了,只怕欢喜得很,怎么会怪我?”
陈魁欲言又止。
罢了,若万疏影事成,那芳岁帝只怕宁死也不会做帝的帐中人。……
罢了,若万疏影事成,那芳岁帝只怕宁死也不会做帝的帐中人。
他也不必劝。
夜里,万疏影揉了揉额头,让陈魁去替他送走今日来访的几名朝臣,这些人派系不明,必要时能反刺梁太傅,他不得不费了些工夫拉拢一番。
酒坛在一侧。
万疏影看它的目光隐隐透着痴迷。
杯中物伤人,可不通过此物,任由他千般想念,那无情人都不肯来他的梦里一见。
只有醉到骨子里,芳岁帝才会如梦幻泡影一般飘然而至。
酒盏遍地零落,月色沉在浮云后。
万疏影越喝越急切。
他太久没有闻到那股异香,神经紧绷不得放松,他筋疲力尽,却找不到能让他放松的人。
一个时辰过去。
万疏影的俊脸喝得通红,他迷迷糊糊站起身,直觉芳岁帝在他的房中,他跌跌撞撞走进了内院,摸进屋里,周遭一切都是模糊昏暗,唯独那人所在的地方是清晰透亮。
当真在这里。
摄政王的床榻上沉沉睡着一个美人。
肤白似雪,丹唇盈露,两眼沉静紧闭,偏着头露出纤细的侧颈,上面一道肉粉的疤痕。
碳火给的太足,整间屋子烧得热气扑面,床榻上这人显然梦里亦有察觉,衣襟半开,被子推到一边,露出一双赤肤玉白的足。
足背微弓,脚趾透粉,淡青色的脉络攀附在瘦削白净的足上,如两片质地上乘的暖玉雕刻而成。
万疏影盯着,看着,喉咙作痒。他漫不经心吞咽了一下,又捞起书案上的酒壶,壶嘴一倾,半壶酒水让他喝干净了。
那位睡意朦胧的帝王似乎被他吵醒,轻轻支起身,似醒非醒地问:“是你来了?”
万疏影拎着酒壶,扔到案上,“哼,除了我还会有谁。”
他故作矜持,想移开视线,却偏偏被月色凝辉一般的人所吸引,拧眉生气了半天,见姬洵不与他说话,他凑过去站在榻前,半蹲下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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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