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自在,嗯了一声,觉得罪魁祸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于是放软声音,矜持地应了下来。
。
端午宴与历年一样,放在西苑举行,不仅有五花八门的粽子,还有赛龙舟。
女眷们先行进宫,在太后与娘娘们的带领之下移步西苑,至于成年的皇子阿哥,还需参政议事,等时辰差不多了再随皇上前往。
福晋领着骤然谦逊的年侧福晋与李侧福晋,熟门熟路地去往永和宫,永和宫装饰依旧,只多了几位年娇不熟悉的人。
十三爷幼时由德妃养育过数年,他的额娘敏妃去后,十三福晋兆佳氏每每请安,便都往永和宫来。
十三福晋正与旁人说着话,听闻动静扭过头,朝她们温和地笑了笑:“四嫂,小四嫂。”
十四福晋完颜氏目光闪动,飞快地扫过年娇,随即收回视线,态度变得漠然。……
十四福晋完颜氏目光闪动,飞快地扫过年娇,随即收回视线,态度变得漠然。
转眼看向福晋,又是不一般的热情:“四嫂今儿打扮得十分妥帖。”
暖充斥着寒暄的声音,热热闹闹,叫德妃有些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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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坞年娇眼眸一亮,想了想,谨慎又小心地道谢:“蒙娘娘惦记,妾身谢过娘娘。”
德妃微笑点头,看着她远去,那厢,时刻注意这头的十四福晋若有所思。
额娘似是十分喜欢这个年氏……
想起偶然听见的传言,她看向福晋的眼神,就多了丝丝怜悯。众所周知的贤惠又如何呢?想必四嫂的日子也不好过。
与此同时,翊坤宫。
后宫之中,唯有宜妃恩宠最深,即便九爷不受皇上待见,宜妃的圣眷也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宜妃的额娘郭络罗老夫人年逾七十了,今岁端午,皇上特意赏下恩典,叫老夫人进宫赴宴,羡煞了一众后宫妃嫔。
本是高高兴兴的母女团聚,说起如今郭络罗家仅剩的独苗阿保后,气氛就变了。
郭络罗老夫人抹着眼泪:“娘娘的侄子可算寻到了。但叫我说,寻到还不如不寻呢,川陕那地方,年年都不太平,阿保什么时候吃过那样的苦?”
“他一声不吭便去参军,有顾虑过我这个祖母,有顾虑过娘娘吗?!”
宜妃听着,眼眶也红了。
阿保是哥哥留下的唯一的子嗣,小时候也曾进宫,亲昵地叫她姑姑,而今参军多年,额娘日日以泪洗面,她这个做女儿的又何曾好受?
宜妃深吸一口气:“找到了踪迹就好。”她拍拍老夫人的手:“有我在,哪能叫他继续吃苦。”
郭络罗老夫人却摇了摇头。她低声道:“如今局势看不分明,郭络罗家绝不能牵连到娘娘,牵连到五爷九爷。阿保那孩子,苦便苦着吧,等过了这个风口……”
见额娘一把年纪还要为她担忧,宜妃心头极不是滋味。
她身为四妃,膝下两个长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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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坞她低低地问:“胤禩身子好些了?”
八福晋强笑道:“好些了。”
许是被良妃重唤起了执念,八爷的身体,恢复得一日比一日好,不再如从前那般缠绵病榻,连太医都说,八贝勒可以重回朝堂了。
到底是皇上的儿子,尽管皇上说出那般狠绝的话,但若是真的狠绝,大可连太医都不给派,任由八爷自生自灭。故而一见八爷振作,八福晋对着那至高无上的位置,重生出了希冀,夫妻俩一合计,决议参加今日的端午宴,让其余兄弟们措手不及。
八福晋对良妃道:“额娘可要顾惜自己的身体。”
她对良妃有怜,有敬,更有怨,她与胤禩都没低头,良妃凭什么自作主张给德妃低头,还把珍藏的画卷赏给了年娇!
良妃不知她心中所想,低声说道:“额娘只要你们平平安安的。”
八福晋闭了闭眼,眼中有火在燃烧,她想,平安都是人挣出来的。
不争不抢,任由旁人欺负到他们头上,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眼见时辰将至,娘娘们领着各自的儿媳去往慈宁宫,慈宁宫中,出身蒙古的十福晋早早地到了。
十爷的额娘是温僖贵妃,身份高又去得早,十福晋不需要伺候婆母,整个人颇为潇洒。她正陪太后说着话,见惠妃头一个进来,身后却是空无一人,不由尴尬一瞬,连忙起了身。
直郡王被圈,直郡王福晋也没法出来,可八福晋……按理说是有义务侍奉惠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