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允真,夏允真…“
凌屿舟轻轻推了推她,还未见她醒来,瞬间心里都是慌的。
他连忙向魏副将说道。
”快去把军医找来。“
魏副将脸色也很凝重,撒腿就往外面跑去。
凌屿舟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免得把她弄疼了,抱起那瞬间,觉得她实在太轻了,就像一片羽毛,飘在半空中的感觉。
他轻轻地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静静地看着她。
不久,沈书白火急火燎地赶来,然后现竟然在少将军的床上看见了夏允真。
他忍着怒气,给夏允真认真把了脉,然后神情古怪地说道。
“她只是睡着了,身体没有问题。”
魏副将惊讶道。
“那也太能睡了,她从早上一直睡到现在。”
沈书白一听,连忙揪起了她的耳朵。
夏允真从梦中疼醒过来,看着眼前的沈书白,嗔怪道。
“表哥,你干嘛?”
沈书白见她一脸懵懂的样子更加来气。
“你说,你干什么睡在少将军的卧室里。”
夏允真上下左右看了一遍,然后沈书白又揪起她的耳朵。
“表哥,表哥,别揪了,疼,我错了,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还敢有下次!”
“没有了,没有了,你先放开,疼死了!”
凌屿舟见夏允真整张脸都红了,连忙解释道。
“军医,你别怪夏允真,是我抱她在床上睡的,她并不知晓。”
夏允真见沈书白松开自己的耳朵,一溜烟地跑了出去,生怕沈书白又对他耳提面命一顿。
沈书白气不打一处来,白眼瞪了凌屿舟一眼,然后又接着走了出去。
夏允真回到自己的营帐,又钻进被窝睡了起来。
听得有人进了来,就明白是碎碎念的表哥跟了过来。
“表哥,别唠叨我了,我好累,你让我睡会吧!我会很听话的,绝对不会再和少将军亲近的。”
接着,她又继续沉睡了起来。
站在旁边的凌屿舟听得夏允真无意识的话,难受不已。
他们这样的相处究竟要到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才能是头?
真的不能再回到从前吗?
他叹了口气,脚步轻轻地走了出去,顺手帮她关好了门。
凌屿舟决定要开诚布公地和她谈一次。
就算谈崩了,也要进行对话,不然自己就要憋死了。
这样不清不楚,藏藏掖掖的日子过够了!
过了十天左右,一个疾风劲雨的天气,夏允真工作完了,准备要回去营帐的时候,凌屿舟把她叫了下来。
“夏允真,你留下,我有话和你说。”
然后眼神一扫魏副将,魏副将立即收到讯息,忙跑了出去,还顺手帮他们把门给关了。
夏允真觉得有点不对劲,趁凌屿舟不注意,赶紧往门外窜去。
凌屿舟见状,长手一捞,就把她锁紧在怀里。
“跑什么?我会吃了你吗?”
“你放开我!”
“不放。”
夏允真别过脸不看他。
“我说过有话同你说,你好好坐下来,我便放开你。”
见她不再挣扎,他慢慢放开她,与她一同坐在地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