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副将冲撞了我,我罚她,凌屿舟为了一个副将跪在门外逼我!”
云宴初面无表情道。
“是该罚,礼仪尊卑都不顾,少将军实在不应该!”
凌志澈听了云宴初的话,很是不解。
“他那个夏副将莽撞无知,也不知道有什么让他护着的,如果是我的部下,早就了结她的性命!”
云宴初面色不改笑道。
“这夏副将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竟然惹得一向宽厚待人的三皇子殿下都有打杀的意思了。”
三皇子冷笑,却没有说明为什么。
“如果是小错误,属下劝三皇子一句,饶恕她,比杀了她,得到的会更多。”
三皇子皱着眉头不解地问道。
“此话怎讲?”
“三皇子刚来西北大营,也许还没调查过这个夏副将的事情,她在军中的威望甚高,如果你处罚少将军,下面的士兵倒不会说什么,但如果是处罚夏副将,不出一个时辰,必定会有将士集结,来压迫殿下收回处罚的命令。”
三皇子凌志澈听到这个,表情就有点玩味了。
“她竟然在军中有如此高的威望?”
云宴初依然面无表情地说道。
“三皇子在京城想必也了解过一些军营里的事情,军营擂台比赛的以一对三,两军对峙一剑了结回羌神勇将军,神鸟峰的战役,瘟疫的解决办法,还有如今西北大营的粮食危机,都出自夏副将一人之手!”
凌志澈震惊的表情,云宴初全部看在眼里。
“我认为,像这么优秀的人才,三皇子应该摒弃前嫌,努力争取成为自己阵营才是上策。”
凌志澈此刻也明白,云宴初也是来当说客的,这些事情都是真的话,那他要好好理清他与夏允真之间的关系。
不一会儿,大将军王凌峰带着一众部将走了过来。
三皇子连忙迎接。
“皇叔。”
凌峰点了点头。
“殿下为何罚了夏副将,本王想听听缘由!”
凌志澈这才确定,云宴初说的话一点都没有掺杂水分,可能有过之而无不及。
能让皇叔亲自来说情的,这世上还没几人。
看来,云宴初的建议是对的,说不得还要拉拢夏允真这样声望高的军营新秀。
“左不过舟车劳顿,夏副将倒茶的时候正碰上我心情不好,所以才罚了一下,没想到竟然惊动皇叔了!”
凌峰会意,知道这些皇室子弟的娇贵脾气。
“那赶紧让两人都起来吧,一点小事,跪在地上,成何体统?”
凌屿舟听得,赶紧把夏允真扶了起来,吩咐魏副将让沈书白在营帐待命,是否把膝盖给冻伤了!
“疼不疼?”
夏允真摇了摇头。
“不疼,这点惩罚对于之前在战场上那点寒冷都算不上什么!”
凌屿舟很是心疼。
“胡说,回去让沈书白检查一下,否则我不放心!”
夏允真听得乖巧地点头。
“少将军,对不起,连累你了!”
“我和你之间,不要说这些生分的话!而且都是我自愿的,你不必自责!”
夏允真躺被窝里,营帐内有几个炭火盆子,沈书白给她看了腿。
“无碍,我去取几味药材来,你泡脚用的,给身体去去寒气,也就没多大事了!”
接着他揶揄地说了一句。
“你现在可是香饽饽啊,好几个将军都给你送了慰问礼物,连西南营那边都有送过来,混的不错!”
“表哥,那你的呢?”
沈书白冷哼一声。
“毛病还挺多!惯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