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必哄我开心,按照你这个道理,马厩里喂马的柴叔,手茧更厚,但可怜他一生孤苦伶仃,终身与马为伴!”
“那也了不起,生命的可贵在于面对未知的未来,勇敢又无畏,而不在于获得了多少物质!精神的富足,永远都是命运赋予的意义!”
夏允真抬头看了看他。
“你之前在婺城,离青梧城相隔千里,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的?”
云宴初下巴抵着她的心,回道。
“不是寒风吹来的吗?”
“那吹了多久?”
“昨日早晨开始!”
“你怎么笃定我一定会在这?”
“猜的!”
云宴初转而叹气说道。
“夏允真,你答应我了,要喜欢我的,不能看到更加优秀的人,就把我抛弃了?”
夏允真不解地问道。
“你怎会有如此的顾虑?”
突然她又想到什么,便着急解释道。
“三皇子已经被我送回京了,不在军营了!”
“我知道!”
夏允真总觉得云宴初还是忧心忡忡地,想来是自己没给够他安全感!
“你别担心,我答应你了,必然要做到!”
夏允真见他还是不吭声,连忙说道。
“我誓,如…”
云宴初连忙拒绝笑道。
“什么誓啊!瞎胡闹!”
“我只是怕他心有不甘,直接向圣上要了圣旨娶了你,我真的无法与你长相厮守了!”
夏允真脸色凝重道。
“不会的,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再次生!”
云宴初听后更加大骇。
“你说什么?再次?”
夏允真点了点头。
“是的,原是皇家阻了我和少将军的婚事,如今皇家又想阻我和你在一起,我不会再妥协的!”
云宴初听了双眸森然,淬着冰冷的阴寒。
“你把我和凌屿舟相比,在你心里,我云宴初是不是就是你的少将军的替代品?”
夏允真不意云宴初会这么想,连忙安慰道。
“不是,我从未这样想过!”
云宴初哑然地开口。
“夏允真,我问你,假如,凌屿舟未曾被皇家阻婚,他和我站在一起,你选谁?”
夏允真从来没有思索过这样的问题,这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多假如!
“事实是他已经成亲了,我从来不做假如的设想!”
云宴初回道。
“你只是在逃避,你不敢面对问题,我说出来的你做不了选择,只能说明,你所说的喜欢,都是为了摆脱以前的困境,依附于以前的的思想和心态!你把我当成一种寄托,当成暂时避风的港湾而已!”
夏允真连忙摇了摇头不赞同道。
“云宴初,你不要强词夺理好吗?”
云宴初沉默不语。
夏允真心慌了,她连忙搂住云宴初,忙解释道。
“你别多想,我的世界里,只有你,没有其他人!我只喜欢你!我刚才不是故意大声说话的!”
夏允真脱口而出的话,让云宴初惊醒了很多,他觉得应该要好好理清楚与夏允真之间的感情!
“夏允真,我也有我的骄傲,我喜欢你,但我无法做别人的影子!我觉得我们也应该要好好冷静一下!”
说完,便摘掉夏允真扒在他颈脖上的手,朝门口走去!
“云宴初,今天是大年三十!”
他愣了一下,便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