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江初星抓着林禾头,夏淮扳着他的肩膀示意他松手“松开,别脏了手。”
江初星见夏淮目光里流露出凌厉,意识到他要干什么,也没阻止,松开手独自朝外走去。
刚走到巷口,他就闻到了深海水松的味道,紧接着是另一股呛人的狼烟,还有凄惨的痛呼。
在看到夏淮的那一刻,江初星不知是害怕多一些,还是安心多一些。
心理防线一再被侵犯,就像是被人挖出了他血淋淋的伤口。
明明在窒息的黑暗中他抓到了那丝光,为何等他觉得自己也闪耀时,光突然就熄灭了。
如同漆黑泥沼的黑暗再次爬上来。从舌根上泛上的苦,喉咙不住的收缩。
苦,难受,无法呼吸。
江初星整个人倾斜要倒下,他伸手勉强撑着墙。
刚刚被憋下去的恶心感,瞬间翻江倒涌的浮上来。
脸色一白,他捂着嘴快步往家里走。
夏淮从巷口出来时,身上全是侵略性的aha信息素,校服上残留了别的味道,他随手脱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等身上味道散淡了些,夏淮才上楼。
他打开门。
一股熟悉的栀子花香细细密密缠绕上来,若有若无的侵占房内的空气,简直是oga的极致诱惑。
闻到这味道,夏淮体内的信息素蠢蠢欲动起来。
这一幕太熟悉,夏淮来不及关门,直奔上楼,然后他就现卫生间里瘫坐在地上的男生。
江初星脸色苍白,无比虚弱。
“你还好吗”夏淮的声音放得很轻。
听到声音,江初星似乎想回头,但失败了,喉咙又一阵收缩刺痛,他又转过头干呕起来。
夏淮没曾想过江初星的洁癖严重到这种地步,有了前面几次经验,他没有上前,只是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望着他。
这个状况已经很不妙了,夏淮快拨通了夏承冥的电话。
那边可能今天没值班,接通得很快,笑着喂了一声“阿淮怎么想起给爸爸打电话了。”
夏淮捏着手机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喉咙像是被什么扼住一样,不出一点声音。
夏承冥感觉不对劲,听到听筒里传来呕吐声,他像是反应过来生什么事。
尽量用镇定的声音说“初星是不是呕吐了你先冷静下来,回答我的问题。”
夏淮深深呼吸,低低哑哑嗯了声。
“你们在哪儿”
“在家。”夏淮嘶哑道。
“那就好办了。”夏承冥松了口气“他房间或者身上应该有服用的药,你找找看,叫厌ae抗体。还有他现在露出本体了吗有没有散信息素”
夏淮回答“有。”
夏承冥有条不紊地说“他情期才过,应该是出现了“假性”情,只是想要被安抚,你先让他把药吃了,你再进行安抚。我这就给医院打电话,有什么马上联系我。”
夏淮情绪稍微稳定了下来,转身朝江初星房间走去,果然在枕头底下找到了一瓶药,上面赫然写着厌ae抗体。
夏淮看到这个药名,眸光一顿,动作只停了一秒,按照说明倒出三颗药片。
又随手从房间拿过一瓶水。
感觉到身后有人轻拍自己的背,江初星在蒙昧中看清靠近的男生。
夏淮露出豹耳和豹尾,黑色豹纹布满全身,带有安抚性地豹尾缠绕上江初星的猫尾巴,一点一点打消他的顾虑,“来,把药吃了。”
夏淮把药片塞进他嘴里,喂了一口水,看见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夏淮轻轻环抱住他。
江初星意识已经不清醒了,感觉到热源靠近,本来觉得寒凉的身体,这样一来就温暖起来了。
靠近的还有对方深海水松的信息素,沉沉浮浮飘散在他身旁,仿佛有催眠的作用,只需要吸入少许,身体的钝痛和难忍,都在这一刻渐渐褪去。
实在太舒服、太温暖了,让他无法控制地偎向他。
在意识彻底消散前,他听见有人低声说着什么。
“哥哥,你不讨厌我,对不对”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