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桉乘坐公车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后,她打开了自己的手机,开始搜索关于孟砚舟和华贞的消息。
弹跳出来的,果然是关于两人的婚事。
和田蕊说的无异。
新闻上也是两人最新的合照,两人身上都穿了礼服,郎才女貌,格外登对。
但关于田蕊后面跟她说的话却又再次在她耳边响起。
任桉的牙齿也慢慢咬紧了,手掐着手机,甚至连关节都变得青紫。
最后,她又将手慢慢松开了,再倒在床上。
刚闭上眼睛,她突然又听见了那道稚嫩的哭声。
他在哭着问自己,为什么不要他?
然后,是那股清晰的坠痛感。
那种骨肉被生生剥离的痛楚……
任桉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依旧在出租屋中,没有那哭声,就连那股坠痛感也不存在。
只有枕头上的泪痕是明显的。
田蕊问,她甘心吗?
当然……不甘心。
却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自己死去的孩子。
她想要的……就只是平静安稳的生活而已。
可华贞却连最后的希冀都不愿意留给她。
这又是……凭什么!?
闭了闭眼睛后,任桉也没再犹豫,直接从床上爬了起来。
此时已经是深夜了。
地铁和公交都已经停运,任桉直接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往静园。
但她没有想到,孟砚舟将这里卖掉了。
里面站着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此时正好奇的上下打量自己。
任桉这才转身离开。
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找孟砚舟。
她在手机通讯录里翻了很久,最后找到了许越崇的名字。
“你说什么?”
“你可以帮我找一下孟砚舟现在在哪里么?”
“你在跟我开玩笑吧?”
话说完,许越崇也直接将电话挂断。
任桉也不气馁,只再次将电话拨了过去。
“你有完没完?”许越崇接起了电话,但声音却是明显的不耐烦,“我为什么要帮你?”
“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我肯定会还给你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