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好意思。”
“你刚才说什么,蠢材?”
“我说十分抱歉长官,不会再生类似的事。”
“切撒雷,你该不会有那种嗜好吧?虽说对于手下的个人爱好我无权干涉,但是影响到整个队伍的声誉——”
“真鲜,在您带领下的队伍还有声誉可言么。”
“哼呵呵,我觉得上下级之间需要友好交流一下。”
“还是算了,指挥官的交流方式只有拳头这一种。其实,硬要说原因的话……有一次我在战场看到有个失去母亲的小孩坐在地上哭。”
“……继续。”
“没了。”
“哼呵呵,你敢耍我?!”
“没有啊,nette。真的没有。有时候,根本不需要太多理由。”
****一只瓢虫从空中路过****
复仇者监狱,在那高耸入云的高塔之中,封闭的房间里有着数十个屏幕在监控着着塔内所生的一切。
“调试完毕。”站在屏幕之前的拉斐尔回过头,“其实不用浪费这么多时间,直接将基地设在监控室更方便。”
“嘛~我本来也这么想。”
切尔贝罗说着,从之前被她坐在下面的巨大冰块之上跳下来,瞥一眼包裹在冰层里的人形。
“但是我们的合作伙伴不怎么老实呢。呐,背着我跟未成年人偷情可不是好习惯哟,戴蒙大人。”
女人抬起食指,轻轻置于唇上,一对绿色的眼瞳深处没有生命应有的温度。
“我可是会嫉妒呢~”
【……】这女人,一直在监视着他!而且,她的记忆……
戴蒙。斯佩多陷入沉思。要知道任何一句简单的言语都可能透露出很多信息,正如从女人对他的称呼来看,有关切撒雷的记忆正在慢慢复苏。只是恢复的太少了,以至于那女人将那些当做可以利用的情报片段,而非属于自己的记忆。
‘【就算没有我提醒,那个聪明又狡猾的小丫头也不可能落入你的陷阱。她可是我所看中的玩偶呢!】’他不禁以讽刺的口吻回答。
真是最糟糕又不妙的情况。她已经彻底摆脱切撒雷的影响,成为一只强大狡猾又凶猛无比的生物。一想到这头野性十足的猛兽是自己所驯化出来的,他真是五味杂陈感慨良深。这算是他又一次的自食其果么?
女人转身走向荧屏的方向,站在坐在监控台前的拉斐尔身后。
“你说呢,拉斐尔。”
随着轻叹般的声音,带着略低温度的手指触上拉斐尔的脸侧,顺着他的下巴上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