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弦出道多年零绯闻,纯粹依靠演技和实力走到今天。
且也是出了名的人品好,私下对工作人员的态度和善,也做了很多善事。
他的声明,从来都是很有重量的。
并且出道多年,对于网络上的纠纷,他从来没布过任何声明解释。
如今这是第一则声明,里面点明了叶斐是他的朋友。
自然很多粉丝也会拥护。
再加上郅淮这么深情的告白,这两人私会的词条当然也就成了无稽之谈。
郅淮的条件无论从哪方面比,似乎都能盖过商弦,叶斐不是个傻子能做出对比。
一时间内网上通篇报告文章都在书写郅淮和叶斐的故事。
毕竟深情的男主角可不多见。
外面闹得昏天黑地,酒店内却一如既往的安静。
叶斐整个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呆。
脑子里回想的都是刚刚看到的消息。
楚浠和荆楚看了眼,不约而同地使了个眼色之后退出房间。
“我们俩就这么走了是不是不太合适?”荆楚问了句。
老大看上去很难过的样子。
“我们俩在旁边她永远都想不通,还不如让她自己好好思考思考。”
楚浠看得出来,郅淮的话在叶斐心里并不是毫无波澜。
她也不是铁石心肠的女孩子,一个男人等了她十五年,整整十五年的时间。
抄写经文,虔诚祈祷她的回归。
楚浠想到这里笑了笑,她这个好友,哪怕面上再如何明朗活泼,可十五年的事情始终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
有人等着她,记着她,这是最好的安慰。
况且这两人这段时间同床共枕,不会一点情愫都没生出来。
两人顺着电梯下来,正好在大厅内看到了进门的男人。
楚浠挑眉,“你老大现在可不用我们陪了。”
该陪她的人这会儿已经到了。
不得不说,这男人的度还真是挺快的。
荆楚顺着楚浠的视线看过去,正好看到了风尘仆仆而来的男人。
他现在看着这人都觉得顺眼了不少。
可从头到尾,人家都没看上她,就连着正眼都没有一个。
既然没什么缘分,就不必强求了。
“爷爷,您帮帮我好不好。”池伊挣扎着看向老爷子,挣脱了正在挂点滴的手跪坐在床上。
池母惊讶一声,急忙给她按住还在冒血的针眼。
“您和郅爷爷是好友,只要您开口他会答应的,我爱了郅淮那么多年,想象过无数次嫁给他的与画面,我真的不能没有他。”
一旁池母见此跟着劝了句,“孩子,别再执着了,感情是不能强求的。”
既然没有缘分,不如早点放手。
“他和叶家那丫头认识的比你要早,你只是挂念了他这些年,可他硬生生的等了叶斐十五年,这十五年的时光你赔不起。”池老爷子看着孙女偏执的样子。
“我跟你说过,你和郅淮是不可能的,他念了叶斐十五年,等了十五年,这十五年的思念深刻入骨,要想将叶斐从他身上剔除,除非抽筋拔骨,你信不信要是叶斐现在出事了,他能跟着去死。”
池偃恨铁不成钢的盯着她,同样都是女儿,怎么他们家这个就这么轴呢。
池伊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眼神脆弱,“那我怎么办,如果不能嫁给他,我的脸都丢尽了,所有人都在骂我,都在说我。”
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就跟刀子一样一刀一刀的刺在她心上。
她几乎承受不住。
“你现在知道害怕了,人家骂叶斐的时候也没见你觉得同情啊。”池偃毫不客气的嘲讽道。
池母一巴掌拍在池偃的手臂上,示意他闭嘴。
“我把池家的脸都丢尽了。”池伊喃喃道。
池老太太叹了口气,伸手握住孙女的手。
“丢人的不是你的爱,你爱任何人都是没有错的,但错的是你求而不得之后的歇斯底里,这世界上不是每份爱都能够得到回应的,我们池家丢什么人,只要子孙堂堂正正,爱谁恨谁又有什么的。”
“我从小教导你,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可你没记住这一点,但还来得及,只要知错能改就好。”池老爷子看着孙女开口。
池伊看着自己被缠上厚厚绷带的手,割腕自杀时候的那份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