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副将肿起来的脸愣住了。
“不知道啊,她刚才还跟在后面呢!”
凌屿舟甩开了揪住魏副将的手,脚步慌乱地往回跑。
“夏允真,夏允真…”
他边跑边喊,清冷的小镇上,没有一丝回音,仿佛她从未出现过。
他骑着马,往镇外跑去。
这样不是很好吗,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状态吗?夏允真不再对他殷勤,他也对她如下属一般,回归到正常!
可是,为什么,却那般地失落和痛苦。
此刻突然不见她了,心里像是被刀剜了一块,那么疼,那么空!
“夏允真,夏允真,你去哪里了?”
他嘶吼着,牵着缰绳的马吃痛,度比之前还要快。
距离制衣局小镇四十里处,路上遇到了焦急奔来的覃子仪。
“少将军!”
“怎么回事?”
“属下接到夏副将出的求救信号,正往这边赶来!”
凌屿舟紧张得手都抖,哑声。
“在哪个方向?”
“西南!”
“快带路!”
信号的残烟还飘散在空中,丝丝缕缕的。
紫色,是危险等级的最高级。
山中不能策马,凌屿舟弃马而入。
他飞身在树梢,跳跃在树端间,穿梭前行!
站在树上的视野越加开阔,他很快就现敌人的行踪。
没有打斗,地上的痕迹也很少,夏允真却不见了踪迹。
满山遍野,除了那一缕紫烟,些许虫鸣,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
凌屿舟寻着紫烟的位置往下,其中,有一瘦小凌乱的脚步,这肯定是夏允真的。
他赶紧寻着那痕迹找过去,都快要进到深山中,很多脚步突然凭空消失了。
凌屿舟凌厉地扫视着周围。
看来,和之前是一个团伙,一波除尽,一波又来。
京城里的那些人培养的死士,各个武功高强,即使夏允真在军营中能占一席之地,到了都是精英的京城,也许未必能全须全尾地活下来。
就连自己,也未必能在那些人手中讨得到好处!
瞬间,枝繁叶茂的林间,射出凌厉的飞镖,凌屿舟一侧头,那镖身带过的气流贴着划过他的脸庞,耳边的碎随之飘扬!
凌屿舟脚底轻点,瞬间飞身到那原点,长枪一挥,直接把那死士脑袋给剁了!
接着又钻出四人,围着凌屿舟度极快地使出杀招!
他转而飞向地面,空旷处,选择近身作战。
那四人尾随着跟了下来,各个武功厉害,每一回合都是杀招。
看来京城那帮人的手伸得够长的,伸到西北都不肯放过自己。
双方正打斗得非常激烈,一个小小的身影也加入了战斗。
凌屿舟见得夏允真出现了,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了下去。
夏允真的手段极为快犀利,也不知是和谁学的,近身作战是她的优势,再加上云宴初给的神器,倒是给凌屿舟减轻了不少压力。
两人一起终于把几人解决,凌屿舟松了口气,转而严厉地向夏允真喝道。
“你怎么一声不响就跑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夏允真本乖乖地听着他训诫,突然听得他担心就眉开眼笑了。
“真的吗?你很担心我?”
凌屿舟现自己说错话了,别扭地转过头,支支吾吾地回道。
“你是我的副将,我自然关心你的安危。”
夏允真才不管他怎么解释,有这点甜头让她尝尝就很美味了!
她眼神灼热地看着凌屿舟,让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