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觉得这名字有点熟,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赵高已经把名单拿走交给内史腾了。
内史腾拿了单子下去了以后,秦王政还在想着樊於期这个名字。
一直到午饭的工夫。
秦王政来到后宫与公子扶苏一同用餐。
扶苏抓这个肉饼吃的很香,满嘴流油。
秦王政却没什么心思吃饭,他脑子里还在想着樊於期究竟是谁?
“樊於期,樊於期!”
秦王政念叨着这个名字,身旁的扶苏停了下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布灵布灵的看着自己的父王。
“阿父!!”扶苏奶声奶气的叫着。
秦王政回过身,慈祥的摸了摸扶苏的脑袋,顺手又递给他一个肉饼,好让这孩子安静点,别打扰他想事。
“樊於期不就是那天跟在仲父身边的那个人吗?”扶苏吃着肉饼,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
秦王政一听这话,恍然大悟!
难怪寡人听那个名字那么耳熟,原来樊於期就是那日成蟜身边那个虎背熊腰的护卫!
等等!樊於期不是请假失踪了吗?
他怎么会变成成蟜的护卫?
难道说是重名了?
嬴政没心情吃饭了,“噌”的一下从垫子上站了起来,跳着脚怒吼道:“赵高!!”
赵高一路小跑着来到秦王政面前。
秦王政对他吩咐:“你马上让内史腾先去逮捕一个叫樊於期的失踪军官,务必看看他的家眷在不在,如果家眷在的话,立刻抓起来!”
赵高不知道嬴政为啥会对一个叫樊於期的无名将领如此感兴趣,但还是应了一声唯。
扶苏这孩子搞不清情况,还在拿着手上的肉饼孝敬父王。
嬴政直接推开了他的手,扶苏手上的肉饼咣叽一下,摔到了地上。
扶苏吓得哇哇大哭。
赵高领命而去,秦王政心中疑云密布。他深知此事背后定有隐情,若只是单纯出了几个逃亡军官也就罢了,但牵扯到成蟜就让他不得不警觉。
扶苏哭的秦王政心烦意乱,他也没心思去哄孩子,一扭头直接去了大殿等消息。
内史腾接到命令后迅行动,不久便找到了樊於期的住所。然而当他们闯入时,屋内空无一人,只留下一些杂乱的迹象表明主人离去得甚是匆忙。
秦王政得知消息后,马上反应过来了,樊於期这是提前把家眷转移了!
如果真的只是失踪了的话,家眷怎么可能跟着失踪?
这是早有预谋啊!
嬴政立刻给内史腾下了命令:“腾,你马上带一队兵马围了成蟜的府邸!快去!”
内史腾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大王怎么突然让他去围他亲弟弟的府邸?
大王这是在抽什么风?
“你没听到寡人说话?”秦王政看内史腾迟迟不动,顺手抄起桌上的一封竹简朝他扔过去。
内史腾这才反应过来,慌忙应是。
秦王政看着内史腾离去,余怒未消。
寡人身边的人怎么这么蠢?居然还没察觉到成蟜这小子有问题?
内史腾要知道嬴政的想法,肯定会喊冤枉。
大王你自己把事情搞明白了,又不跟我们解释,我们哪能知道生了什么?
气愤过后,秦王政渐渐冷静下来。
成蟜要真的准备跟樊於期作乱,那肯定就是准备在前线作乱。
军队这个时候绝对不能乱!
“赵高!”嬴政对赵高吩咐道:“你马上给王翦将军传信,让他秘密逮捕成蟜、樊於期还有他身边的所有护卫!”
糟了,看来大王是知道成蟜准备在前线作乱了!
成蟜这小子万一被抓了,不会把我供出来吧?
赵高心里有点慌。
“唯!”
赵高没问嬴政为什么要抓成蟜。
嬴政最讨厌身边的人问东问西,老实办事就是了。
离开大殿以后,赵高找了个人到前线去宣诏,然后就去后宫找了马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