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告诉雪晴,自己在宝林禅寺并没有做任何伤害理之事。
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是傲子孙,绝不会给先祖抹黑。
雪晴还想问问周边百姓逃离的原因,敖广却以为傲上香为由,扔下句晚上再说就匆匆离去,临走时还嘱咐不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看傲沿小路径直去了后院,雪晴微微一笑,隐住身形就追了下去。
宝林禅寺西北角有座独立的小院,与全寺的整洁相比,这里显得有些破落。
只见敖广几步走到院门口,右手一伸,一杆方画戟便凭空出现。
将方画戟横在胸前,敖广跨上台阶一脚把大门踹开:“妖孽,爷爷又来了。”
随着敖广踏进门中,原本破败的小院竟出道道金光。
金光中,一个身影凭空浮现:“小子,我看从傲那里传承的精血还能用多久。”
随后来到门口的雪晴看着人影当即一愣,因为这竟是龙海川,确切的说是龙海川的一缕残魂。
敖广手持大戟遥指龙海川:“能困一时是一时,只要有小爷在,就绝不会让你继续为恶世间!”
龙海川笑嘻嘻看着敖广摇了摇头:“实在迂腐到家,照此下去不出半年你就将耗尽精血,到那时是什么下场,你不会想不到,何必呢?”
“别说变成凡龙,就是永不生,小爷也不许你为祸世间!”
敖广说完催动全身功力,硬生生从身体中逼出一滴晶莹剔透的鲜血,悬于方画戟之前。
随着敖广说了声“去”,鲜血便直奔龙海川的面门。
龙海川见状只是轻轻一笑,却并未躲闪。
眼看血滴打到面门,龙海川却脸色一变,因为血滴在距其面门不足一尺远的方竟然停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不但出乎龙海川的意料,也让敖广有些摸不着头脑。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响起:“你身上的龙祖精血不多,还是留给自己吧。”
声音落,只见血滴猛调转方向,又朝敖广飞了过去。
龙海川见状脸色一沉:“何方小辈,竟然坏我的好事。”
雪晴显出真身:“连后辈都骗,真看不出你还有这样的一面。”
“你到底是谁?”
雪晴指了指龙海川:“我是这人的朋友,不过不是你的朋友,明白了吗?”
说完又扭头对敖广说道:“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回前殿等候。”
敖广当然明白雪晴是来帮自己的:“这家伙很厉害,没有龙祖精血克制,你也对付不了他。”
说完又准备催动已经悬在面前的血滴。
雪晴皱了皱眉头:“这不是你能掺和的,快点滚,等下还有事问你。”
敖广明显被雪晴的气势镇住,当下收了精血转身就走。
看敖广离开,雪晴冲着龙海川一笑:“刚刚怎么不趁机前来抢夺?”
此时的龙海川早已没了原先的风轻云淡:“我自己的东西,收回来有什么不妥?”
雪晴呸了一声:“精血传承是源于你不假,可要说你自己的东西就有些不要脸了。这小子自己觉醒了龙祖血脉,和你有什么关系?”
龙海川冷笑一声:“你也知道他的一切都传承于我,如今我将传承收回有何不可?”
雪晴哼了声“别说敖广觉醒龙祖血脉与曾经的傲无关,就算真的有关,和你也没什么关系。因为敖广的传承始于龙海川,而不是你,你只是一缕残魂。”
残魂不解道:“龙海川是谁?”
“曾经的龙祖傲,龙海川是他现在的名字。其实这多亏了你,要不然我还真想不通这一点。”
“他在哪里?”
雪晴一笑:“他在哪里和你无关,你只是他的一缕恶念。”
“你不明白,我才是真正的龙祖,那个纵横下,无所不能的龙祖。”
雪晴翻着白眼说道:“既然如此,为何还被玉帝镇压、剥离魂魄?你自己落败也就算了,最后还赔上了整个龙祖,别告诉这些你都忘记了。”
残魂冷笑一声:“就因为如此,我才要重夺回肉体,向玉帝老儿讨个公道!”
雪晴冷笑一声,随后气势陡然一变:“你是残魂也好,恶念也罢,从今起都不能为恶世间。”
说到这里他从怀中掏出一物大喊一声“收”,一道金光乍起,顿时将龙海川的残魂照在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