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为了找陈斐然,公司高层都被惊动了。
消息并未流传开,只有很少的人知道,而陈玉寻人的电话,最后一通就是打给石小萌的。
如果连石小萌那里都没有消息,那陈斐然手机关系,突然断联的半天里,他们连最后一点寻找的线索都没有了。
陈斐然的经纪人一根烟接着一根烟,见陈玉失魂落魄的挂断最后一个电话,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句:&1dquo;妈的。”
旁边的许芯芮一把抓过经纪人手里的烟,甩在地上,怒道:&1dquo;你还有脸骂?要不是你,陈斐然也不能&he11ip;&he11ip;”说道一半,还是把下面难听的话咽了下去,只皱眉冷脸催促道:&1dquo;给那边打电话啊!再问问!”
经纪人一脸冷煞,不耐烦道:&1dquo;还问什么?该问的早上不是都问过了?那边让司机送她回来,她中途突然叫停车,让司机先走不用等她,她就下车自己走了!”
许芯芮一嗓子吼过去:&1dquo;那下车的地方你不是叫人找的吗?找到了吗?”
经纪人:&1dquo;a市这么大,说找就找你当我本事这么大?已经通报上面了,让人想办法去搞路面上的监控了!”
两人均是气急败坏,唯有陈玉缩在一旁掉眼泪,陈斐然今天白天是没有通告的,但晚上需要出席一个奢侈品高定店的开张仪式,她有工作要做,根本不可能也不应该关机断联。
这不是她的性格,也不符合她做事的方式。
为什么手机关机了,还没有联系他们?
陈玉心中隐隐觉得,出事了,一定是出事了!
&1dquo;报警吧。”
陈玉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声音嚎出来,直接盖过了另外两人的争吵。
许芯芮和经纪人同时转头,愣了愣,前者没说话,似乎也在犹豫要不要报警,后者直接道:&1dquo;你疯了?”
&1dquo;我疯了?你们才疯了!”陈玉站起来,一脸焦急:&1dquo;斐然是明星,在a市,只要她露面,网上很快就有消息。现在所有能找的人我们都找过了,网上也没有动静,她能去哪儿?那么多安保过去保护她的安全,现在她失去联系这么久,你们竟然不报警?难道奢望她只是像普通人一样心情不好关机逛街?如果她被人绑架了呢?”
寻找的时间太久了,可能出事的阴影笼罩在每一个人心里,大家都知道,侥幸是用来安抚自己的,事实却不可能由此产生任何转变。
祈祷没有事,就是把事情生的所有可能扔回给了上帝。
但上帝有情还是无情,谁也不知道。
&1dquo;才半天,”许芯芮抱胸,安奈住焦虑的心情,尽可能理智道:&1dquo;我们再等等,上面已经安排人去找了,再等等,不会有事的。”
最后那五个字,在安抚别人,更在安抚她自己。
当天晚上七点,市刑侦队。
文件堆满的办公室内,烟味夹杂着方便面调料味,不是长久在这里工作的人,可能一进来就想吐。
电弧铃声此起彼伏,进进出出好几个身影之后,终于有人大声问:&1dquo;乌队呢?有人通知了乌队没有?”
&1dquo;有,有。”
&1dquo;小陈通知了!”
正说着,推门进来一个衬衫都染着高端男士香水的骚包,赫然正是乌白羽。
乌白羽工作多年没请过一次假,调到a市刑侦大队后别说年假,连过年都没休息一天,是下属们的好楷模,上司们心目中工作完美的刑侦队长。
当然,除开他那身骚包外加阔气的毛病,简直无可挑剔。
工作忙到,连其他分局派出所的内勤大妈们都不会想得起来给他介绍对象。
但只要私下里聊起这位乌队,总会连连摇头感慨,大好的青年才俊啊,怎么就挑着干上了警察,还是刑侦队的,哪家的大姑娘嫁过去,还不得天天月月岁岁守空房。
这次乌白羽难得请了两天假,还是隔开的两日。
领导连同整个刑侦队都忍不住打关怀了一下请假原因。
谁叫乌白羽在请假单上写的是理由是:会面青梅竹马。
卧槽,青梅竹马啊!乌队这骚包的大光棍竟然还有青梅竹马?
此刻,那请了两天假去见青梅竹马的乌白羽一脸愁容的走进了刑侦队的办公区,拧着眉头,脸色十分不愉。
长眼的都知道,这一天的假,度过得恐怕不是十分愉快。
一进门,便道:&1dquo;报案材料!”
有人飞的递来一个蓝色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