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带晃了两下,与此同时,玻璃花房上端传来一声轻笑声。
&1dquo;我看能不能钓个小可爱上来,心愿成真了。”花房的露台上,一个穿着青色旗袍挽着鬓的贵妇人正站在围栏前,笑得异常温柔。
江沐和贵妇人对视上,下一秒眼眸一亮,喊道:&1dquo;姨!”
容川的母亲容夫人弯了弯眼,朝她招手:&1dquo;上来吧,沐沐。”
江沐应了一声,沿着花房外的楼梯踢踢踏踏跑上去。
一上去,看到花房顶端摆放着一套桌椅,长长的方桌上放置着各种鲜花和各色丝带,以及花艺剪、花泥刀、花道剪、美工刀、枝剪等等一系列花艺工具,俨然一个花艺设计现场。
&1dquo;姨什么时候回来的?”江沐一边瞄着桌上的工具一边问道。
容夫人将刚刚用于捉弄江沐的彩带整理好,笑着道:&1dquo;刚回来不久。”说完,戳了戳江沐头上的丸子,&1dquo;一段时间不见,咱们沐沐越长越漂亮了。”
江沐道:&1dquo;姨更漂亮。”
她说得格外认真,这可把容夫人逗乐了。
&1dquo;沐沐可真是个小甜心。”当然,这是在正常情况下,而在一些不那么正常的情况下,江沐的某些所作所为,就算是见多识广的容夫人也会觉得啼笑皆非,不过就算如此,江沐依然是他们整个容家的宝。
&1dquo;小宝贝,最近有没有乖乖听你容大哥的话啊?”容夫人问。
江沐觉得这话有点像逗小孩儿,于是不太开心地瘪了一下嘴:&1dquo;听话啊,还有谁比我更听话呢?”
容夫人没有错过她的小动作,眼中满是笑意。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之后容川来了,带来了容夫人需要的钢丝钳。
容夫人坐在藤编椅上教江沐花艺,江沐会的才艺不少,花艺却是第一次接触,没多一会儿就因毛手毛脚被玫瑰花刺扎破了手。
看着血珠从指尖冒了出来,她想也不想,一个豪气地抬手,精准地将自己受伤的手指戳到了坐在她旁边的容川的嘴巴里。
容川被戳愣了,容夫人见了也愣住了,而江沐却在两个人的注目之下,就像什么事也没生过一般再自然不过地收回手指,转而继续去折腾那些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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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川终于反应过来,抓住了她受伤的那只手:&1dquo;给我看看——”
江沐手指上的伤口很小,已经没再流血了,也没有断刺在里面,容川松了口气,拿起旁边的手套帮她戴上。
&1dquo;小心一点。”他提醒道。
江沐&1dquo;哦”了一声。
她立下要送容川一束最美丽的花束这一伟大目标,于是在这堂花艺课上投入了极高的热情。
可容夫人早早看出了她天赋有限,中途便放弃了教她,放任她自由挥去了。
停下了教学事业的容夫人因此拥有了空余的时间来观察自家大儿子,这一观察却让她暗暗心惊。她惊讶地现,自家儿子的目光始终没有从江沐身上离开过,仿佛他的眼中,除了江沐,其他的东西全都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