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又想到一件事。
“所以今天为什么是圣诞节?”
墨燃看着楚晚宁困惑的眸子,笑出了两湾梨涡:“不知道你记不记得,2o22年的初一是阳历2月1号,所以2o21年的圣诞节是农历十一月二十三……每19年一个轮回,我们这个朝代虽然之前看的历史上没有,但是应该是从景朝开始改变的,大体还是能推断年份,这样减一下再除以19……用余数求一下今年的圣诞节就知道了呀。”
楚晚宁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你怕不是疯了!算起来这么麻烦还过什么圣诞节!”
墨燃终于绷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楚晚宁也终于反应过来,按照他对墨燃的了解,墨燃根本不可能这么去算,那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墨燃终于绷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楚晚宁也终于反应过来,按照他对墨燃的了解,墨燃根本不可能这么去算,那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傻晚宁。”
“你才傻!”
“真想不到?”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楚晚宁还是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想不到。
看楚晚宁已经气的闭上了眼睛,假装一点都不在乎答案的样子,墨燃这才微笑着告诉他:“冬至。”
嗯?
“所以说你傻啊,冬至我们过的是阳历啊。”
楚晚宁终于想明白了,这下简直是更气了,怎么会连这个都想不到!
但还是嘴硬:“我又没过冬至,我怎么知道。”
“……你亏不亏心,正好在成亲前一天,我还特地给你包了汤圆送过来的。”
“……”
那是因为冬至啊……
他还以为就是突然想给自己吃了呢……
“睡觉。”
墨燃努力忍着笑意,把楚晚宁揽进了怀里,声音都因为忍笑而有些低哑:“好,睡觉睡觉。”
听着外面簌簌的雪声,缩在身边人的温暖的怀里,满足的叹了一口气。但闻着身边人身上伤药和淡淡的血腥味,又忍不住狠狠拧了他腰上的肉一把。
“嘶……”
墨燃哭笑不得,一把把那只不安分的手握住:“楚晚宁,你再闹我就把你的爪子剁了。”
“看你下次还敢用苦肉计吗?”
“……我错了嘛。睡觉睡觉。”
“哼。”
又拧了一把。
墨燃猛地睁开眼睛,平时棕色的眸子在黑夜中竟也显得有些深邃:“楚晚宁!”
“哎……你别……墨微雨!这可是在我家呢……墨微雨……我阿爹他们可就在隔壁!唔……”
把嘴封上不就没有声音了吗?
一个吻之后,在幽暗的烛光中看着楚晚宁眼睛里全是湿漉漉的水雾,眼尾都是红彤彤的,还在幽怨的看着他,墨燃忍不住想笑,但还是板着脸:“还闹不闹了?”
楚晚宁咬了咬牙,真的痛恨自己二十岁年少力强的身体。
闹啊,干嘛不闹?夜还长着呢。
第二天早晨起来,又是已经日上三竿了。
“墨微雨!”
墨燃在他唇上的伤口处摸了一下,眼睛里满是促狭:“昨天是谁斩钉截铁的说要闹的?”
楚晚宁气结,翻身下床,腿脚还是软的厉害。
脚步虚浮的到了堂屋
,总感觉他爹爹和阿爹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楚晚宁忍不住脸上泛红,看墨燃面不改色的和他阿爹正常的讨论去临安的问题,磨磨蹭蹭的坐到了他爹爹的床边。
他爹爹张了张嘴,想了想又闭上了,最后还是说:“晚宁,不然你们俩回去吧。”
眼不见心不烦。
“……”他爹爹肯定听见了。
楚晚宁生无可恋的用手盖住了脸。
听着墨燃和阿爹在外面打包、装车,看着他爹爹靠在塌上检查路线,楚晚宁在屋里收拾一些零碎的小东西,耳边还有两小只时不时传过来的在远处的打闹声。
看他爹爹抬起头来看向窗外,楚晚宁叹了口气,走过去坐在他爹爹旁边,让他爹爹放松的靠着他,顺便帮他爹爹揉着腰:“舍不得京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