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上了年纪,唐轶婂听着耳边嘈杂的音乐只觉得聒噪,完全体会不到当下年轻人纸醉金迷般的享受。
徐强一手搂着一个姑娘,翘着二郎腿还一直在那里抖动,面前是几瓶开口的威士忌,别提多逍遥了。
不过,以一个普通的工人,能来这里如此消费,若是说这里一点猫腻都没有,没人会信。
唐轶婂瞄了一眼坐下,徐强的目光也凑了过来,色眯眯的开口,“美女这是来讨酒喝的?”
男人啊,总是有这样腌臜的一面。
唐轶婂弯着嘴角,方才的半张脸是浸在暗光里的,这会儿一整束夺目的光笼罩在她精致的脸上。
“徐强,你不认识我了吗?”
徐强整个人愣住了,紧张是肉眼可见的,“您,您怎么来了?”
虽然唐轶婂不是一直在工地耗着,但她每天抽空都会去一次,大家对她不熟,可肯定都见过。
“你都能来,我怎么就来不得?”唐轶婂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看表演吧,挺好看的。”
方才还醉醺醺的人,现在清醒了不少。徐强哪里还有心思继续潇洒,额头上的汗珠子都要砸到地上了。
整整一个小时,唐轶婂一个字都没说,徐强实在是撑不住了,打了陪酒的女郎,桌上没喝完的酒也不打算要了。
“您先玩着,那个,我先走了。”
唐轶婂紧随其后的起身,“喝这么多酒,路上不安全,你去哪儿?我开车送你。”
徐强吓得都结巴了,“不不不,不用了,不顺路。”
“想顺路,还不容易?方芳,扶着你徐哥一点,别摔着了,万一磕了碰了,不值得。”
“是。”
方芳抓住徐强的胳膊,防止他跑了,“徐哥,请吧。”
晚上九点,路上的人和车都少了,唐轶婂把车开了过来,方芳伸手开车门的功夫,徐强眼珠子一转猛推了方芳一把,拔腿就跑。
唐轶婂目光如炬,冷哼一声,“跑?想得美。”
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就飞了出去。
徐强心虚,疯狂的跑,唐轶婂在身后追,一个狭窄的胡同前面是死路一条。
徐强眼看着唐轶婂没有要减的意思,吓得当场尿了裤子,举起双手大喊道,“我说,我什么都说。”
半尺距离,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唐轶婂从车上下来,绝美的脸上早就没了什么笑意,取而代之的是压迫感十足的寒意。
她俯视着双腿软跪在地上的男人,“谁指示你这么做的。”
“是,是一个男人。我没见过,他,他给了我一钱,告诉我在哪个位置挖,就可挖出文物,只要把文物上交就可以了。”
“他在什么地找到你的?”
“在一个洗头房……”
——
按照徐强提供的洗头房地址,唐轶婂让方芳去找当日徐强出没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