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想要看见死亡,那就是他脑子进了水,我认为他是一个正常人,解剖结果也证明他没有脑积水。”
“还是,你在试图证明他的确是一个脑部障碍患者稍等,我会重新再进行一次检查的。”
“只检查了脑部积水问题而没有检查其他病变,的确是我的失职。”
结果很遗憾。
我没能挽救那个被垃圾蒙蔽了双眼的孩子,他的确用行为证实了两个人都有脑部问题,只是轻重程度不同。
因为这次职业失误,我当时对自己的选择的职业产生了一定的怀疑和对自己能力的不自信。
于是我辞职了。
这不是归类于神木律过去的事情,它被归类于我的过去这个大分类下。
要听听吗
在我愈合身体上的裂缝的时间里,要听听我的过去吗被细分在鹤见这个名字下的过去。
我的同事听见我的辞职过程后,笑的前俯后仰。
我确实非常疑惑。
“他们的脑部病变查出来了吗”
“很遗憾,没有。”
我在结束自己的法医生涯后不久,走在路上苦恼着新的工作是否应该继续法医相关的职业。
这是一种危险行为。
走在马路上走神,容易忽视面前的红绿灯变换时间,错过人行道绿灯,多等一次。如果走神时间太长,今天一天找工作的计划都会受到影响。
会如此走神,大概是我知道除了法医工作经验外什么都拿不出来,甚至还是一个黑户的我,找工作非常麻烦。
我是贫民窟出身,能活到现在,物理手段是少不了的。法医时期的大体老师来源是他人,里面什么都有,解剖到一半看见器官里埋着炸弹需要变身拆弹专家的情况有,还没来得及打开大体老师就直接拒绝我的学习的情况有
大体老师的事情都是小事,毕竟我是半路出家的半吊子,学习过程磕磕绊绊,会让大体老师不满是正常的。
更多的问题来自于外部,
有人想要讹诈,不给我付钱,按照我们当初好的,这是严重违约行为。
我好脾气的跟他复述了当初的约定,他们嘲笑讥讽的让我别管闲事。
索要自己的工作报酬不是闲事,是正当的。
物理手段是必要的。
如果物理手段还不能要回应得的报酬,为了接下来的生存,我会索要额外的利息,当然,这个过程会绕开欠债人。
如果欠债不还是正常的,那么请恕我不能做一个正常人了。
人生还没有开始多久,就要我饿死,这个正常人只能转职。
很难相信,我是对自己的法医职业怀疑到了什么程度才会改变能让我更好生存下去的职业,选择成为一个社畜的。
同事应该是脑部病变的那两个人对我的打击过大,甚至提议我们晚上去居酒屋缓解一下郁闷的情绪。
“酒精会让人快乐起来的。”
这样的酒鬼言。
他不算一个酒鬼,我和他也不会去居酒屋,因为每次都是我付钱,他的钱包总是丢,不知道掉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纠正了他的问题言。
“我没有郁闷,更不想跟你去居酒屋。再欠钱不还的话,太宰君,我可能会让你体验一下物理手段。”
“将人骨头打断踩在上面恶人脸的让人还钱”
“不是,社畜不想做这样的体力活。”
我,“那时候我也只是让人配合着将他们带来的大体老师缝合好,然后背回去。”
“不能对老师不敬,但可以对欠债不还的不敬。”
“希望太宰君不要沦落到那种地步。”
“而且结束法医生涯的理由,太宰君的猜测错了。”
“脑部病变的人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最重要的是,它不赚钱了。”
太宰君“鹤见真是意外的直白。”
“钱是生活的必需品,我没有钱会饿死,会因为钱的问题而选择转职是很正常的。”
我那天在走神,想着未来的工作该如何寻找,脚步不自觉的朝着横滨的地标建筑移动时,一个人跑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伸着手就差抓住我的衣服了。
我躲开了。
他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