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梓绮担心泽哥儿这个嫡子,将来名正言顺的继承宋云峥的衣钵。
就算她能成功的留在府中,当个妾室,再为宋家增添子嗣,可远远不及嫡子的高贵身份,还是矮人一等。
就在她备受良知和邪恶念头的相互拉扯,考验之际,忽然现前方走来千惠的倩影,心下顿时有了个一石二鸟的主意。
李梓绮怀着紧张忐忑的心,趁着周围四下无人,蹑手蹑脚的朝泽哥儿的背后走去。
泽哥儿正在全神贯注地玩耍,毫无察觉背后有人,猝不及防之下被一双手猛地推入池塘中。
只听“扑通”一声,平静的水面溅起小小的水花,泽哥儿被吓得哇哇大哭,小手小脚在水中直扑腾,正急下沉。
这嘹亮的哭声,很快便引起不远处的千惠注意力。
李梓绮见有人来了,手忙脚乱地逃离现场,途中还不慎跑掉一只绣鞋,浑然不知。
不出半日,整个将军府几乎传遍了泽哥儿落水之事,闹得是沸沸扬扬,甚至都惊动了太夫人。
木槿苑中,柳嬷嬷正手持鞭子教训着奴仆。
“你们那么多的大活人,居然连个小孩子都看管不住,该当何罪?”
奴仆被吓得跪满整个院落,低垂着头正在挨训,深怕引火烧身,不敢言语。
太夫人此时正在泽哥儿的房中,寸步不离地守在床榻前,哭得两只眼都肿成了核桃。
幸亏是被人现,及时将泽哥儿救了上来。
但他毕竟年纪太小了,身体素质太娇弱,导致一直高烧不退,情况很是危急。
“奶娘,你到底是怎么带泽哥儿的?他自己跑出去,你都看不住吗?”
奶娘当得在房中不过是打个盹的功夫,想不到泽哥儿便偷偷地跑了出去。
当她醒来后,了疯似的到处寻找泽哥儿,满脑子都在默默祈祷他定要相安无事,否则自己恐怕吃不了兜着走。
可是,上天并未如她所愿,当听闻泽哥儿惨遭落水,险些溺亡的噩耗时,眼前倏地一黑。
再次醒来,便现自己不知何时被人拖回了木槿苑中,太夫人正一副恨不得活剥了她的骇人模样。
“太、太夫人,奴婢知罪,恳请太夫人饶命!”
说完,便“哐哐哐”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瞬间红了。
太夫人见她认罪了,便以过失之罪,命人将她拖下去打个二十大板,逐出府上,永不录用。
奶娘闻言,惊慌失措地频频求饶,额头都磕流血了,却还是被强行拖了下去。
“太夫人,饶了奴婢吧!太夫人。。。。。。”
满院子都回荡着她凄厉地求饶声,很快便只剩下余音缭绕,听得在场的奴仆各个浑身都抖成了筛子。
太夫人随即将目光转投在一言不的夏槿初身上,心中虽然对她极为不满,却说不得,骂不得,强忍着满腹怒意,尽可能语气和善地说。
“槿初,泽哥儿毕竟是你的嫡子,也算是你的骨肉至亲。”
“如今出了这档子事,你作为嫡母没有尽到义务,看管好孩子,险些酿成大祸。希望通过这件事引以为戒,下不为例。”
【我就知道你一直不待见这两个孩子,从不过问孩子们是死是活。天下哪有一个嫡母做成你这样的,真是毫无责任心。】
夏槿初闻言,见她动不动就甩锅到自己身上,不禁冷哼一声。
“婆母,泽哥儿此次溺水,很明显是有人故意给推下去的。当时在场的人就是最大的嫌疑人,您不去审讯她们,反而来责备我,难不成是想包庇幕后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