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赫舍里·博敦看不下去了,直接抓住佟佳·玉安的手,随后用力地甩开。
“你怎么这么狼心狗肺?他刚才可是救了你一命!”赫舍里·博敦最是看不起这种恩将仇报又恃强凌弱的人。
“那本来就是他的职责,关小爷什么事?”佟佳·玉安理所当然地说道,眼里还有不屑。
赫舍里·博敦也懒得再搭理佟佳·玉安,而是对着小太监和颜悦色地说道:“你身上有伤,就先下去处理伤口去吧!”
许是怕小太监拒绝,又道:“还有人在这守着,少你一个暂时没有问题!”说这话时,赫舍里·博敦特意指了指另外几个站在角落里的小太监。
“奴才身上的伤没有大碍,谢贵人关心!”小太监拒绝道。
这可是他值班时间,若是没有上司允许,是不能随意离开的,否则会被重罚。
再说,比这更重的伤,他也不是没有受过。
佟佳·玉安见赫舍里·玉安护着小太监,便知道自己再也不能拿小太监如何了,便愤愤不平地离开了。
待走到喜宝面前时,见小家伙崇拜地望着赫舍里·博敦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刚想教训没有眼光的小崽子,突然想起刚才赫舍里·博敦护着这小崽子,便只能忍住动手的冲动,不过嘴上却不留情,“也不知道是哪家小门小户养出来的小崽子,这么小就知道当狗腿子了,真是天生当奴才的命!”
说罢,头一甩,满脸傲色地朝着殿内正中间处的小榻上坐去。
佟佳·玉安一边坐着,一边摸着自己屁股底下的紫色坐垫,忍不住感叹,“嗯!真舒服,回去让玛法给我整一个!”
赫舍里·博敦瞠目结舌,佟佳·玉安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
这弘德殿可是万岁爷闲时读书打时间的地方,万岁爷会让讲官在这里给他讲四书五经,和讲官讨论吏治之道,有时还会吟诗作对。
而那正中间的小榻,不难猜出就是万岁爷平时在弘德殿的御座,这佟佳·玉安可不就是胆子大吗?
估计也就是要给皇太孙殿下选择伴读,万岁爷才舍得将弘德殿挪出来给他们用。
不过这不关他事,再说,佟佳·玉安可是佟佳一族的人,此事自有佟佳一族操心。
刚才小弟弟被佟佳·玉安臭骂了一顿,也不知道委不委屈,他还是哄小弟弟去吧!
这般想着,赫舍里·博敦便朝着喜宝走去,原以为小弟弟会委屈伤心来着,却不想小弟弟的脸上只有疑惑和不解。
许是见他来了,还好奇地问道:“大哥哥,什么是……小门小户……小崽子……狗腿子……奴才?”喜宝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直直地望着赫舍里·博敦。
“额……”赫舍里·博敦一时间词穷,他突然灵机一动道:“我也不清楚,不过你可以问你阿玛或额娘!”
喜宝眼睛一亮,他知道了!阿玛和额娘不在,他可以问玛法啊。
玛法说他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那玛法一定知道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这般想着,喜宝很是期待玛法早点下朝,然后来找他。
见小弟弟还执着于这些词的意思,赫舍里·博敦连忙拉住小弟弟的手,指着角落里正在一起玩耍的两个奶娃娃中的一个说道:“小弟弟,那是我小侄子,和你差不多大,我带你去找他玩吧!”
哇,是弟弟!
喜宝眼睛顿时亮晶晶的,连连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