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哚随手数了一下,一共琪哚梅花。沉南说这簪子是他亲手雕刻的,看来他说的是实话。难道这琪哚梅花里隐含着她的名字?
她抿起嘴唇,出一声轻笑。这小子确实是想得很周到。她把夹转过来,现夹的背面刻着几个字。但那是篆书,她认不出来。
她虽然认识沉南这么久,却不知道他竟然拥有如此了不起的身手。
“哇,好漂亮的夹啊!”柳狗笑得灿烂,一跃而过,抢走了琪哚手中的竹簪。当她看到栩栩如生的梅花时,不禁兴奋地惊叹道。
琪哚笑道:“是不是很漂亮?”
柳狗附和道:“嗯嗯,真漂亮,一定是沉南送的礼物吧?”她又用调皮的眼神看着琪哚。
“是的。”琪哚回答道,并给了她一个不以为然的眼神。说完,她连忙将卡收回,收了起来,认真地对柳狗道:“好了,二姐,我们现在就去找沉叔叔吧,别耽误大事了。”
本来她是想让沉南带她进学院去找沉怀仁的。然而,她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他就丢下了夹,飞奔而去。
她必须找到陈叔,告诉他此行的主要目的。
很快,书院大门打开,一辆由何舒驾驶的马车走了出来。
琪哚认出这辆马车是沈家的。沉怀仁掀开马车帘子,建议他们乘坐马车加快路程。
她吩咐谭得经把牛车赶到书院,然后大家就都上了马车,往县衙的方向走去。
到了县衙,他们得知顾县长也在。听到沉怀仁来了,他也不敢大意。他穿戴整齐得体,亲自打开大门迎接沉怀仁。
客套一番寒暄后,沉怀仁说明了此行的目的。荒山大多都是荒山,得知有人愿意收购,县令很是高兴。这毕竟是一项政治成就。如果是别人来买的话,县令说不定会强硬起来,抬高价格,谋取一些好处。但有沉怀仁在,他可不敢搞这种恶作剧。
县令立即派助理去土地登记处查一下琪哚要购买多少亩荒地。
“先生,芦花坡的荒地共五百六十亩,每亩价值九十五文。”助理查完记录后,向县令汇报。
每亩95文,相当于95o铜钱,比普通耕地便宜很多。
琪哚心里算了算,估计要花掉五百多两银子。
县令连忙看向沉怀仁,问道:“沉先生,您打算买多少亩地?”
沉怀仁看向琪哚,问道:“琪哚,你想怎么处理?”
琪哚看了谭得经一眼,低声问道:“爸爸,你觉得怎么样?”
“你的决定是最重要的。”谭得经安慰她。
琪哚点头微笑,对沉怀仁和县令道:“叔叔,县令,这块荒地的田税该怎么交?”
这个问题其实是问县令的。
县令看着沉怀仁,结结巴巴的说道:“嗯,你看……是这样的,荒地的土地税一般和耕地差不多,但是有了沈先生的参与,我们可以减少一半。”
琪哚不相信他的话。
荒地的土地税不能与耕地的土地税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