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太神秘。」
「到现在找不到老巢在哪。」
雪扶箫皱着眉:「这很难缠。」
「放心,难缠也没事,暂时有唯我正教和他们周旋,我们先做我们的事情,这正是我们展的天赐良机!」
东方三三道。
「天宫地府,应该沉不住气了。」
「是的。」
雪扶箫咧嘴一笑。
正如两人所料,天宫地府的确是沉不住气了,这一战打的整个天下震撼不已,但打的最厉害的,反而是天宫地府!
他们不仅是震撼,而且是恐惧。
唯我正教与神鼬教硬战了这一次,在天宫地府的人看来,这绝非什麽好事。
这说明,神鼬教的神,与唯我正教的神,已经开始争夺世界了。明面争夺了啊!
图穷匕见!
那麽一旦他们开始下一步呢?
天宫地府怎麽办?
突然间一种覆灭的危机,从远在臆想,就变成了迫在眉睫。
天帝亲自去找凝雪剑,很亲切的:「老芮啊,芮兄,你们的那一百九十八个名额,准备的怎麽样了?」
芮千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用手挠着胳膊,一脸恶寒:「你别这麽亲热,我特麽听着浑身都不得劲儿。」
「呵呵……」
天帝只好笑笑,道:「准备好了吧。」
「应该差不多了。」
芮千山翘着二郎腿:「坐吧,那边有茶,自己泡。」
天帝忍不住翻个白眼。
老子在这里是越来越没有牌面了,连给泡茶都省了。居然还需要自己动手。
看着芮千山的闲适,天帝忍不住问道:「怎麽感觉你们对于突然冒出来的神鼬教不怎麽关心的样子?不怕吗?」
「怕?」
芮千山哼了一声,仰着头晃着脖子,轻飘飘的说道:「你说这话就不懂事,什麽叫做怕?」
「咱们守护者哪一天不是拎着脑袋晃悠?现在才哪到哪?现在安全多了好吧?尤其是七千年之前,特麽的每一天都是生死!早晨出门都要准备晚上回不来就将这身肉扔在外面了。」
「这样的日子一直过到现在,一万多年我们随时都准备着去死。现在你问我怕不怕死?」
芮千山斜眼看着天帝:「亏你也是强者,咋问的出来麽?劳资过得就是这样的日子!现在都算是享福了,享福!你懂吗?」
天帝无言。
甚至有些惭愧。
自己所认为的生死大难,覆灭危机,在守护者眼里,居然是享福。
这不得不说是一种绝大的讽刺。
芮千山哼了哼,道:「还记得那次我们堵门吗?那次你们若是不出人,估计那个时候咱俩就早同归于尽了……我跟你说,你能活到现在,纯粹赚的。」
天帝一脸黑线。
凝雪剑从桌上盘子里拿了一个莹白的果子扔进嘴里,嚼的汁水淋漓,道:「不得不说你们天宫这个玉雪灵枣吃着感觉还不错,你让人再给弄个几十万斤过来,不是我说你,你送礼也不能只看着上面啊,下面这麽多干活的兄弟们,你就不照顾照顾了?」
几十万斤!
天帝面如黑炭:「你以为这还是野外山上的普通枣子呢?几十万斤?我们天宫自从建立以来一直到现在总数也没有几十万斤!」
「这我不信!咱俩打个赌!」凝雪剑道。
「什麽赌?」天帝有点懵。
凝雪剑洋洋得意:「就按照你们灵枣产量来说,你说自从天宫成立以来加起来都没有几十万斤,我们就用这个赌。我赌绝对了!我知道你们有一片灵枣林子,里面上千灵枣树;就按照三十年成熟一次,一棵能有二十斤枣子来算;按照一千棵,就是两万斤,三百年,二十万斤,三千年,二百万斤,三万年呢?你说加起来不足几十万斤,综上所述,你输了。」
「既然你输了,你愿赌服输,把你们的灵枣灵桃灵杏灵莓……每一种都送……十万斤过来不多吧?」
「合计一百二十五万斤。我算数还行哈?」
天帝脸色都变了:「我怎麽就……输了?谁…谁跟你赌了?芮千山,你还能要点脸!?讹人也不是这麽讹的!」
凝雪剑怒道:「那你说多少吧!」
「每一种五千斤,最多了!」天帝怒不可遏,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