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家则是愁的失眠。他从小看着肖雄长大,把他当亲儿子一般疼爱。在他眼里,肖雄的妻子就该是个名门闺秀。
所以当他得知,肖雄要娶亲,还是娶一个舞女的时候,他破天荒的反对。
一个舞女,哪里配的上自家少帅?不过是脸蛋俊了点,有些许才华罢了。
可任凭他怎么劝,肖雄都铁了心要娶。这让他心里对林夏,愈反感。
私下认定,是林夏使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勾搭了自家少帅,不然以少帅对他的看重,怎么会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所以他决定,给林夏一个下马威。
于是次日一大早,意秋刚走没多久,林夏就见到了头花白,气势汹汹的张管家。
他连句话都懒得说,直接甩了林夏一张聘金单子。
那不屑与轻蔑在脸上写的明明白白。
林夏也不恼,弯腰拾起单子过了一遍,“5ooo大洋,金镯子两副,翡翠镯子一只……您老,跟我开玩笑呢?”
“这是您自作主张,还是肖少帅的意思?”
张管家冷哼一声,“你一个歌女,我家少帅被你蛊惑,他答应娶你,已经是你天大的福分,识相的就乖乖接着。”
还想蹬鼻子上脸,不看看自己配吗?
呵!林夏眼尾一挑,带出抹艳戾,“肖雄是少帅,他是娶媳妇儿,不是纳妾,给这点聘礼寒碜谁呢?昨儿他为了哄我松口,可是把他母亲的嫁妆饰都送我了。”
“怎么?这是后悔了又?行,你等着。”林夏蹬蹬蹬跑进屋,将一个大木箱推出门外,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东西拿走,婚事取消。你回去告诉肖雄那王八羔子,舍不得掏钱娶媳妇,装什么大头蒜,本姑娘不吃他那套。”
“走走走,别站那碍眼。”
张管家猝不及防,被林夏推了个趔趄,老腰差点闪到了,气的吹胡子瞪眼,“泼妇,一点儿大家风范都没有。”
林夏连个眼神都欠奉,直接把铁门甩上,回屋等人去了。
“夏姐,你等谁?”红狗子莫名。
“自然是肖少帅,昨晚我已经让钱金宝把消息透给了各大报社,现如今我和他的婚事可谓是铁板钉钉,他也说服了田吉娘俩,就等着我过门给人治病呢,这节骨眼上,谁搞破坏,那不是打他脸吗?”林夏悠然摊手。
“有道理,那咱们等着肖雄上门,好好宰他一笔。”红狗子学着林夏的嘚瑟样,邪邪一笑,把人逗得花枝乱颤。
不多时,肖雄身边的秦副官来了。
林夏同样甩了张单子,让他回去复命。秦副官泪都快吓下来了,“您要这么多钱呐?”
他哭戚戚的,饰翻倍,一辆进口小汽车,十五万现大洋,带泳池的别墅洋楼,卫生纸都要镶金线的……
这太过了吧!
“怎么?你不是说,肖少帅都同意了吗?还是说,你也在耍我?”
“没,没,不敢不敢。”
秦副官连连摆手,他可不想和张管家一样,“意小姐,属下这就回去跟少帅请示一下,您稍候!”
说完,马不停蹄赶回了大帅府。
一进门,秦副官就把事给说了,肖雄一看单子上龙飞凤舞的大字,就知道林夏这是心里存了气,故意告状呢!
“按她说的准备。”肖雄沉声,脸上甚至透出一丝丝宠溺。
秦副官立刻悟了,眼眶都快裂开了,“是,属下明白了。我立刻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