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张宾几乎要哭出来,心中大石总算落地。
教学楼外两拨人还在对峙,已经有老师收到消息赶过去。
张宾也带着白云舒出了校门,碰到等他的吴伟、阿光。
“考得怎么样?”
“别站在这,先走吧。阿光,你最近几天到街上,找一个叫‘宋浩’的混子。”
“我知道了。”阿光感受到了张宾话语里蕴含着的火气,唯恐天下不乱的笑了起来,眼底也有愤怒。
他跟吴伟不是瞎子,看得见张宾的鼻青脸肿,和被撕破掉的校服。
几人走到新桥边,倚着河边栏杆,吃起自带的饼、水。
张宾三两口吃完,看着白云舒,“你没听到什么闲话吧?”
白云舒翻了个白眼,“你在二班考试,我在一班,你说听没听见?他说就说呗,我又不会少块肉。”
“你不生气?”张宾讶异。
白云舒乐了,“管天管地,管不了别人的嘴。等晚上回了家我跟我爸爸说。你就看着吧,宋浩不是想出名吗?他爸妈不来学校道歉,我让他在西山公社出名出个够!”
张宾没有再多说什么了,白云舒没受影响就好,怎么对待宋浩他也管不着。他这里,要让宋浩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张宾从善如流,冲教研组长微微一弯腰,算作道谢。
教研组长道:“老刘吹了牛说你能考第一,我是有点怀疑的,你可别让我们失望啊!”
张宾深吸一口气,道:“周叔,空口无凭,过几天你就知道,今天这一趟没有白来。”
“有志气。”老周拍了拍张宾肩膀,“回去考试吧。”
这一场考试考的是“代数”。数学有个好处,那就是过程可以有很多种,但正确答案具有唯一性,不会因为人的主观影响而出现偏差。
张宾考初中题,好比初中生去考加减乘除,对成绩有十足把握。
他担心的是宋浩那一番话,会给白云舒带去梦魇。要是前世刘绾的惨祸出现在白云舒身上,并且再让他目睹一遍,他真不知道自己到时候会做出什么事来。
中午考试暂停,两小时休息。
张宾交完卷后,急忙忙走出教室,跑到旁边教室门口张望,没看到白云舒就去下一个,一会儿碰到学生涌出,只好下楼等待。
见学生在楼梯口分流,走向不同的方向,却没见到白云舒的身影。
张宾心中愈焦急,正要上楼,看见楼梯走下来几个同村的少年,心中立时为之一凛。
那几个少年果然是冲他来的,见了人就大喊:“张宾,你别走!”
张宾跟着把牙一咬,做好破罐破摔,出了气再说的想法。
忽然他眼前一花。
宋二河竟然来出头,冲那几人叫道:“想打架?”
学生还没有走完,跟宋二河交好的看见了纷纷跑过来,对面也有帮手聚集。
楼梯空空荡荡,下楼的学生已经走得差不多,最后转出个白云舒。
白云舒恍若看不见别人,越过人群走到张宾身边,悄声道:“你们在学校里约架啊?”
“跟我走。”张宾几乎要哭出来,心中大石总算落地。
教学楼外两拨人还在对峙,已经有老师收到消息赶过去。
张宾也带着白云舒出了校门,碰到等他的吴伟、阿光。
“考得怎么样?”
“别站在这,先走吧。阿光,你最近几天到街上,找一个叫‘宋浩’的混子。”
“我知道了。”阿光感受到了张宾话语里蕴含着的火气,唯恐天下不乱的笑了起来,眼底也有愤怒。
他跟吴伟不是瞎子,看得见张宾的鼻青脸肿,和被撕破掉的校服。
几人走到新桥边,倚着河边栏杆,吃起自带的饼、水。
张宾三两口吃完,看着白云舒,“你没听到什么闲话吧?”
白云舒翻了个白眼,“你在二班考试,我在一班,你说听没听见?他说就说呗,我又不会少块肉。”
“你不生气?”张宾讶异。
白云舒乐了,“管天管地,管不了别人的嘴。等晚上回了家我跟我爸爸说。你就看着吧,宋浩不是想出名吗?他爸妈不来学校道歉,我让他在西山公社出名出个够!”
张宾没有再多说什么了,白云舒没受影响就好,怎么对待宋浩他也管不着。他这里,要让宋浩后悔来到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