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话可不能乱说,秦淮茹那是何主任的媳妇,王若云是他师父的女儿!这要是被人告诉何主任,你就等着下岗吧!”
“切,我告诉你,虽然现在何主任不在了!但就算在他站在这,我也敢这样说!”
“得了吧你,刚才怎么不见你说!行了行了,别吹牛逼了!”
“赶紧吃饭,吃完饭下午还要继续工干活呢!”
“要我说,这陈阳就是活该!平时嚣张跋扈惯了,今天倒好,踢到铁板了!”
“你说的对,不过啊,你说他爹敢不敢去找何主任的麻烦?”
“要我说,肯定是不敢,这件事本来就是他陈阳不对,而且,他爹车间主任算个屁啊!人家陈阳,可是面特派下来的。”
“也是,行了,赶紧打饭吧!”
叫好声,吵闹声,议论声,充斥着整个食堂。
只不过,并没有人去关心陈阳怎么样了,毕竟他平时嚣张跋扈,职工们早就看不惯他了。
甚至有人路过他旁边,还要再骂他两句。
足足过了好一会,陈阳的狗腿子王越才来打饭,看到陈阳躺倒在地的死样后,急忙冲了过去。
用手指狠狠地掐了陈阳的人中后,陈阳才渐渐苏醒过来。
王越见状,急忙开口问道。
“陈哥,你怎么样了?这怎么昏倒了!”
陈阳此刻大脑还没清醒,眼睛看着王越,想要开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随后,腹部又传来一阵接一阵的剧烈痉挛,疼的他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但嘴巴里就是不出一点声音。
王越看着陈阳嘴巴一张一合,心中也十分的着急,想着将陈阳背到医务室。
但他跟个瘦猴似的,哪背得动人高马大的陈阳,于是便开口大喊。
“来个人!快来个人搭把手!这陈哥都昏倒在这来,你们看不到吗!”
不过,他的大喊,虽然引起了一部分人的注意,但众人看到是陈阳后,没有一个前帮忙的。
最后,还是有几个八车间的工人,被王越威胁,才无奈地帮忙将陈阳抬了起来。
离开了食堂,前往医务室。
……
何雨柱办公室,秦淮茹吃着饭,看着一脸不在乎的何雨柱,担心地问道
“当家的,你那一拳,陈阳不会出什么事吧?”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开口说道。
“他欺负你两了,你还关心这个干什么?”
秦淮茹闻言,皱眉说道。
“我这哪是关心他呀!我这是在担心,你要是把他打出问题了,会有麻烦!”
何雨柱闻言,笑了笑说道。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出了事,也是我的问题,你怕什么。”
秦淮如一听,顿时急了,放下筷子,将脸凑到何雨柱身前,焦急说道。
“当家的,你不会真把他打出事了吧!咱们是夫妻,你出事,不就是我出事吗!”
“行了,别吃了,咱们赶紧去看看,那个陈阳到底咋样了。”
说着,秦淮茹就要拉何雨柱的手。
何雨柱看着她着急的样子,笑了笑,又看了看王若云,指着说道。
“淮如!你看看若云姐,完全就不担心!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行了,陈阳没事,我那一拳,最多让他肚子疼半天,又没用内劲,没啥大事!”
“吃饭吧,吃完饭中午陪我睡一觉!”
何雨柱这话一出,秦淮茹才长松了一口气,但听到何雨柱后半句后,脸瞬间变红,随后端起饭碗,一句话也没说。
王若云见状,翻了个白眼,快吃完饭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她感到反胃的房间!
至于何雨柱和秦淮茹,这里是办公室,连个床都没有,还能干什么。
何雨柱爬在桌子,秦淮茹靠在他身边,两人小憩了一会,就继续班了。
当天下午,秦淮茹跟王若云,按照何雨柱的要求,将轧钢厂公私合营后。
四年间的所有收支找了出来,随后又按照何雨柱教给两人的记录方法,将这些收支都记录了起来。
做完这些,就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
直到铃声响起,陈阳都没有带人来找他的麻烦。
三人准点下班。
昨天从易中海家离开后,何雨柱就去了一趟王泽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