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走在路上就足够了,无论终点是何处。”
“起码追寻过。”
任韵悦不禁道:“可是……这样连个坟墓都没有,他们的亲人怎么祭奠他们……”
任韵欣认真的看着任韵悦:
“他们不需要祭奠,也不需要被谁所记住。”
“因为他们从来都不会被遗忘。”
“或许他们的名字会。”
任韵欣举起手中的骨灰盒。
盒子前方有个名字。
陶林。
“或许这个名字会被遗忘。”
“或许不知道多久以后,便不会在有人记得有个人叫陶林。”
“但,”
“他的身份永远不会被遗忘。”
“武者。”……
“武者。”
“这两个字,便已承载了一切。”
任韵欣说着,美眸却有些失神。
似乎已透过眼前的事物看到了某个极为遥远的地方。
那个只属于她自己才能看见的回忆之地。
任韵悦还是有些不理解。
但看着任韵欣的神色却也没再问。
默默的挥洒的骨灰。
神色颇为沉重。
良久,任韵欣的双眸总算是重有了些神色。
她回过了神。
却突的有一道声音从其身旁响起。
“刚刚的话谁跟你说的?”
任韵欣下意识的微惊了一下。
回过头才现。
那面容建议且冷硬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站在了自己身旁。
那个被全船人视为救世主的人。
自己妹妹口中的“李牧”。
“不好意思,刚刚有些失神。”
任韵欣连忙点头致歉:
“刚刚的话……”
“刚刚教育小妹的话其实都是听我老师说的。”
“让您见笑了。”
“不,很有道理。”
李牧却是认真的点了下头。
那话。
解开了他心中的一个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