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中,观日转星移,观沧海桑田。
皆可有所感悟。
这门功法,作用很大,也很逆天。
就比如,别人感悟个几十年早已人老珠黄。
但在梦中感悟几十年,不过黄粱一梦,才过夜半。
要知道,无论是法还是武,感悟这种东西,都是不可或缺的。
越是高深处,越是需要感悟。
而《胎息诀》,就像个作弊器一般。
无限的延长感悟的世界。
也正是因为《胎息诀》,李牧才能用月余的时间,将自身的许多功法武学整理好,再各自更进一步。
而在那些特定的梦境中。
李牧也多了些感悟与想法。
世间万物。
皆有其各自规律。
甚至是……定数。
李牧并不信命。
但却也不得不承认,有些时候,似乎确实有些道理。……
但却也不得不承认,有些时候,似乎确实有些道理。
至于黑祸。
暂且放一放。
起码目前的黑祸,它的意识是无辜的。
“一边玩去。”
随手挥开黑祸,李牧便开始了修炼。
……
五月十五日。
晚六点。
天色已是半黑。
李牧独自来此,敲响了任家姐妹所住的小院门。
很快,任韵悦便来开门了。
她看到李牧不禁的有些欣喜。
这可是李牧第一次主动找她。
“李牧哥哥,你吃饭没,要不要一起吃饭。”
“我需要你帮个忙。”
李牧直接开门见山。
“好!”任韵悦这傻丫头问都不问是什么就直接答应。
李牧将肩头的黑祸拿了抓住。
伸出抓着黑祸的手。
“我需要你帮忙照顾它一段时间,不会太久。”
今夜,李牧要再入神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