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议论纷纷,清晰传进嬴柱的耳里。
自然而然的,心里多了一份慰藉,肯定坐镇关中时,治理的一些成果。
“呼。”
黑色玄鸟旗飘过,从为者在马上的高度看,无疑是个八尺男儿。
手持一柄方天戟,泛起寒光的戟尖,斜着朝放地面,不知饮过多少敌人的血。
看上去,可谓英武不凡,正是定远君,嬴策!
“嗒。”
一队队骑兵的动作,连战马前行频率,几乎分毫不差,透露出他们良好的军事素养。
“定远君…”
三个字仿佛有别样的魔力,维持秩序的关中军,无不挺直自己的腰板。
平定盘踞北部的朐洐,顺势夺取赵国的云中郡,扩土整整千余里,命名为河套地区。
等于战线推到北疆,跟赵燕没差多少,直面草原势力。
这个人,就是定远君他了!
“王室子弟,年轻一辈里的第一人。”
对定远君的评价,范睢始终没改变。
“储君的位置,终究非定远君莫属,还是太子悼一脉的。”
“原本安国君,比定远君大一辈,名望也有,可惜了。”
“我楚系,即将没落了吗?”
百官心思各异。
“老臣恭迎定远君回朝。”
范雎拱着手行礼。
“臣等恭迎定远君回朝。”
收起思绪,百官同时说道。
“诸位,一起入城。”
穿上战甲便是军人,嬴策并未稍微弯躯回应,仅是点头。
“唯。”
百官们随行旁边。
“我要像阿父一样,做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朝中文武们都来迎接,小嬴政骄傲的抬起头。
从记事起,时常听阿母,或他人说起阿父的事迹。
除了武功上有建树,文治上并不弱,开设通往巴蜀的新道路,疏通常年出现的水患。
“政儿,我们先回府上,你阿父得去宫里一趟。”
队伍走远,赵姬出声说道。
“好,我们先回去。”
再看了一眼阿父的身影,小嬴政才收回目光。
“快要六岁了,这次和阿父说下。”
等阿父回府,他要说一件,关乎大丈夫的事,已经想了很久。
“待会,我和政儿就能见到策郎了,想念他。”
在几名府内将士的护卫下,赵姬带着政儿离开。
嬴策本身是定远君,又是王室直系公子,府上有军中将士做护卫,正常。
“策儿见过祖父。”
卸去战甲、兵器,嬴策来到咸阳殿。
“来了啊策儿,坐祖父的左边。”
嬴稷提起精神。
队伍一经过骊山,他便收到消息,提早在这里等孙儿来。
“唯。”
嬴策跪坐在下方,以左为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