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眼中泪花闪动,慈爱的抚摸她的顶:“那就去做吧。”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谈话期间氛围温馨的像是幅色彩静美的油画,奶奶的面容逐渐模糊远去。
风起,吹的她长飘扬,花球球站在海面,前方正是海天一线处,碧蓝澄净,挂起七彩霞光。
有人牵起她的左手,青年身上熟悉的冷香混合在风中,被她吸入肺腑。
“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路西法的手指探入她的指缝,亲密的十指相扣,一同望向那海天一线处。
少女纯白的裙摆似海浪漾起柔软的弧度,她佯装叱责:“哪有人赶着送死的。”
她的右手又被另一位青年握住,宽大温暖的手掌满是安全感。
萨麦尔餍足的眯起眼,抬起另一手替少女轻柔的将碎挽至耳后,他的眼神极尽缠绵:“只要我们能在一起,管它是什么形式。”
生生死死的,谁在乎那些。
海天交汇处的霞光美好的不真实,花球球静静凝视,忽然道:“我想起了刚和小路相遇时,可怜巴巴的翅膀被咬的血淋淋,小傲娇当时还是臭屁鬼……”
路西法眉心一跳,呼吸片刻不稳,对上少女调侃的眼神,他败下阵的无奈叹息:“现在想来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不该带你去见萨麦尔。”
这样阿姐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萨麦尔一听暴脾气可就瞬间上来了:“就算你不牵线,我和阿姐还是会相遇的,我们是命中注定。”
路西法语气幽幽:“小哭包现在脾气这么大?”
大战一触即,却因花球球清脆的笑声而终止。
三人回忆着过往的一件件事,犹如走马灯一幕幕重映。
“滴答——”
指针跳动声打破宁静,三人开始回归现实,那繁复的时间法阵之中花球球紧紧抱住蚩,任他怎么刺穿她的身体也不放手。
渐渐的,蚩一向稳重的表情出现错愕。
如果说时间是神,那么花球球则是祭献自己的请神之人。
在时间面前所有人都是弱小的。
而此刻花球球正要带着他永远淹没在时间洪流中。
让时间埋葬他们,粉碎他们。
玉石俱焚,了无痕迹。
“放手!快放手!”
蚩像是看疯子般看向死死钳制住他的花球球,再不逃就没机会了。
“啊啊啊啊——”
“咚——”
沉重的指针跳到十二点,法阵闭合消失。
在无可阻挡的洪流面前两人化为粉末。
他们的时间被剥夺,仿佛从未来过这世间。
天空忽然下起暴雨,冲刷一切罪恶。
雨又大又急,十分钟后便停息,乌云散开露出晴朗天空,一道彩虹桥架在正中间,岁月静好,空气满是青草泥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