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忍了这口恶气!
回头马上!立即!一刻不停!
就按老爹说的报官!
只有把苏北拉下来打入地狱,这口恶气才能出顺!
回到武馆才能挽回些路数!
对对对!
我还有救!
那家伙吃了异兽肉啊!
打不过正常!
向师兄不一样么!
……
待到风波停静,苏北便摸回了靠山洞窑。
今日摸清了磨皮武者的底子,算是个收获。
至于刘二狗一家他倒没放在心上。
还是那句话,穷山恶水出刁民,总不能谁来都“扑”地捅一刀子。
希望吃了两番教训,这一家子能消停些。
以后见着自己依言绕道,不来叨扰也就罢了。
若再不长记性,过些日子让“东邪西毒”守山道上瞅机会一扎也就完事儿。
人命人命,总是人命。
不到伤及根本的份上,苏北也不愿动手杀人。
蓝星岁月,安份守法,苏北骨子里就不是个滥杀的性子。
但“东邪西毒”没关系。
畜生不和人讲理,用来对付不讲理的“畜生”倒正好合适。
……
苏北解开衣襟,看着胸前两枚兽纹。
早在苏北一拳撂倒大狗师兄,和“慢慢”所化狼纹挨着的那枚兽纹便有些异动。
这也是苏北懒得再和二狗一家过多计较的原因。
当时他略一凝神便知——
小银子要醒了。
……
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带回来的什么师兄!
看着肌肉虬结,胸脯子比自己的婆娘还大,没想上场就是个银洋蜡枪!
报官!
只有报官!
苏家小娃不仅私卖异虎,定然也吃了异兽血肉!
不然才几天的功夫就生猛如斯?
打死他不信!
……
还是刘扒子见机得早。
向师兄飚血抛飞时,这货就悄悄往场外挪腿。
他打定了主意,这辈子特么村里谁都可以招惹,千万别再招惹苏北。
何苦来哉!
自己帮着刘二狗一家出头,想着都是乡里刘姓亲戚,他家又和村长走得颇近……
但没道理回回都让自己往里搭啊!
牙口都碎了一嘴还乍滴?
坑一回带二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