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辽,魏文远,死于鲤鱼堂;
陈寄,陈锡存,死于中条山,命丧七宝刀下。
又有两名太保病逝,陈裕又被囚禁于三教堂中。除了跟在身边的封致、陈济和陈臻,寨中仅剩的六位太保悉数到了。其中四个分别是:
七星真人司马德修;
九天真人马道源;
双头蝎子吴道成;
绝命真人李道修;
这四位与莲花门的小门长三手真人刘道通,还是三兄弟,只不过刘道通初始便有野心,不欲在黄河门寄人篱下。
还有二位:
斤镖侠林玉;
小霸王项鸿;
这二位皆是父辈原是十三太保之一,死后陈洪恩准接替父辈受十三太保之名,皆二十岁出头,功夫已属同龄人之佼佼者。
陈洪望着这六位门下,令道:“将那夏侯仁等押至大船之上!随我同去三教堂!”
此刻,赵小锡不再是嬉皮笑脸的小王爷,而是眼放狠光的虎狼,陡然翻脸,伸手拦道:“陈掌门!我方才说过,这些人乃西夏所掠之人质,你不能擅自处理!”
陈洪目中泛着火光道:“我便要处理!谅你三人,也难以阻挡!我之号令,黄河门哪个敢违?项鸿,押人上大船!”
赵小锡却面露笑意,岿然不动。
项鸿领命,正要行动,却被司马德修和吴道源拦住。吴道源喊道:“掌门,我们还是按小王爷所说,西夏人可吃罪不起的!”
陈洪瞧了瞧吴道源,又瞧了瞧赵小锡,大怒:“吴道源!吃里扒外的东西!看来你是早已效忠于赵小锡了!暗地里卖我黄河门!”
吴道源笑嘻嘻道:“掌门人,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等稳居龙门总坛,大宋管不到,西夏人仰仗我等。日子岂不快活?”
陈洪喊一声:“事到如今,还有谁不愿追随我前去三教堂。尽管说来!”
霎时间,竟无人作声。
陈洪又喊:“谁愿与我同去三教堂?”
除了陈臻、封致、陈济等人以及属下,那边项鸿和林玉也应声愿往。而四位道兄却无一人回答。
赵小锡笑道:“陈掌门,实不相瞒,贵派上下,半数人早已暗里投在我这里。”
陈洪冷笑道:“既便如此,我黄河门属众弟子,没我的号令,恐怕这些人也指挥不动!”
赵小锡随口接道:“若陈掌门执意要将人质带走,也不无不可。”
陈洪问道:“你要怎样?”
赵小锡不紧不慢道:“既然陈掌门此去三教堂,吉凶祸福,难以预料。如此大的黄河门,岂能无人统辖?如此多的门人弟子,妻儿家小,岂能少了人照管?”一转话头,冷冷道:“你只需将掌门之位让给我便是!黄河门龙门总坛上上下下我绝不亏待!”
陈洪凄然一笑:“为他人做嫁衣!悔不该当初为了一个下贱女子,坑杀吾师厉彦章!吾师虽一时贪色,占我爱妾,却待我等不薄!若他在日,横行天下,谁敢拿捏!”
言毕,陈洪一直司马德修、马道源、吴道真和李道修,嗤笑道:“昔日若不是受了你等蛊惑,我也不敢轻易做出弑师之事!”又冲着赵小锡道:“你手下尽是些此地人物,如何成事?我笑你小看了天下英雄!”
说道此处,陈洪从怀中掏出双龙玉令,甩向赵小锡:“拿去吧!”
双龙玉令下端直方,隐喻鱼跃龙门,上端雕着两条飞龙,乃是黄河门掌门符印,寻常黄河门调令属众,皆是用鲤鱼玉令。陈洪将双龙玉令抛给赵小锡,言下之意,便是舍却了掌门之位。
赵小锡接住玉令瞧了瞧,点了点头,司马德修等人便不再阻拦,任由项鸿和林玉搭上跳板,将人质递解到大船上。
赵小锡不再阻拦,而是和庄子勤、叶秋生二位,依次跃到对面船上。
只见陈洪一脚踢翻跳板,大船从对面船畔径直冲撞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