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并不算太舒服,摇摇晃晃的,让人感觉到一阵头晕。
能看得出来这人真是逃出来的,着急忙慌的,随行的人不多,马车什么的更是稍次一等。
可是兰溪竹也只好忍着,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的状态。
不知行驶了多久,马车停下了。
兰溪竹的双手被人绑着,让人压下了马车。
面前是一座小木屋。
他们身处在一片竹林中,周围还有一片大雾。
这时他们的歇脚点?
“别想着逃跑,将军,这里离衡都也有断距离了,你就算现在跑走了,拖着你这个带伤的身子,本王也很容易就能把你抓回来,劝你不要做无谓的反抗,那都是没有用的。”
齐淮在前面提醒道。
“将军之前不是想知道本王要对你做什么吗?”
他笑着走了过来,捏着他的下巴道:“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齐淮冲底下的人使了个眼色,然后就率先走进了那个小木屋里。
兰溪竹感觉自己的肩上一痛,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他被人困着,终究还是没有办法逃过昏迷的下场。
醒来的时候,兰溪竹现自己周身一片漆黑。
“下面的人下手也太重了些,都让他们轻点了,将军让我等了好久。”
齐淮坐在他身边,气定神闲地品着茶。
“这里是个好地方,一般人找不到这边来。所以请将军放心,没有人知道我们在这里做了什么的。”
兰溪竹感觉自己肩上还是很疼。
他没有理会齐淮的话,而是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
片刻之后,他现自己做不到。
因为自己的手脚都被绑在了床上。
“齐淮!”
兰溪竹眼神突然狠,“你要做什么!”
他剧烈地喘着粗气,觉自己身下传来了一股凉意。
——兰溪竹的外衣被人剥去了。
三月的天,他这么单薄地晾在外面,很容易伤风着凉。
不过兰溪竹此时心中最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齐淮那阴狠的眼神和毫不掩饰的目光。
兰溪竹觉得自己的声音紧得厉害:“……齐淮,你要干什么?”
他又问了一遍。
齐淮笑了笑,没有立即说话。
他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兰溪竹白皙光滑的脸。“将军这些年来在塞北吹风,保养得倒是很好,皇兄应该很喜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