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妮吓得差点晕死过去。“时言,你要吓死我啊?”
“倪妮,唆使自己的哥哥抛弃落魄的女朋友,你的行为可真令人恶心。”时言的声音明明软绵绵的,可是却有着穿透盘石的锐利。
倪妮声音微微颤:“时言,我们家的事情,你不了解情况就少表言论。”
时言幽幽道:“倪妮,你们家的那堆破事,人神共愤,很快就会遭到报应的。”
倪妮白她一眼:“时言,我嫂子她患有重度抑郁症,精神分裂,经常产生不切实际的幻觉。所以不论我嫂子跟你说了什么,你最好都别当真。如果你信以为真,可能就会误解我和我哥很多事……”
时言顿时有种咽喉被人掐住说不出话的感觉。她愤怒上前,直接掐住倪妮的脖子:“倪小姐,欺负死人不会说话是不是?”
倪妮得瑟一笑:“时言,你不过就是时家最不受宠的人,树敌太多,小心走夜路不安全。”
“威胁我?”时言推开她,然后邪魅一笑,“倪妮,我看你是安逸的日子过得太久了。忘记了自己的出身。”
倪妮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她出身贫民窟。从小没有像样的衣服,也吃不饱饭,甚至学费也交不起。她一直被周围的同龄人嘲笑。
可是自从哥哥倪渊大学毕业后,他榜上了富家小姐向暖,他们家的生活就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不仅仅可以穿名牌衣服,而且仗着哥哥是傅爷的小舅子这个身份,就足够她趾高气昂的蔑视一切。
她死也不愿意再过回原来那种屈辱的日子。
时言丢下她扬长而去。
回到包间时,傅澜城已经点燃一支烟,吞云吐雾,浑身散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看到时言神色自若,倪妮则是满脸仓惶的走进来,傅澜城的眼底充满探究的意味。
“不介意我抽支烟吧?”傅澜城许是为了调节这窒息的气氛,忽然绅士的询问两位小姑娘。
倪妮讨好型人格泛滥:“不介意。”
时言却不喜傅澜城抽烟,毕竟抽烟有害健康。她若是不管着他,这个世上还能有谁管得了他。
“抱歉。傅教授,我闻不得烟味。”
北岸呆愣,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不给傅澜城面子。这时言也太不通世故了吧。
傅澜城掐灭烟头。
探究的目光落到时言身上:“你又欺负她了?”
时言:“……”
“能看到我的份上,握手言和吗?”傅澜城问。
倪妮大大方方的伸出手。
时言却斩钉截铁道:“不能。”
她怎么可能原谅一个害死自己的帮凶?
傅澜城自嘲的笑起来:“看来我傅澜城的面子还不够大啊。”
时言道:“天王老子来,我也不会跟她和好。”
傅澜城点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