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的独门绝学便是德州扒鸡,立身之主的祖籍在德州,分家之故,传了一口百年老汤,前来京城,操持这般营生。
不久便是立足。
也不为做大,就坚守这个不大不小的酒楼,每日间,客来客往,多熟人居多。
多熟人带着新人前来。
新人品尝之后,又渐渐的变成了熟人。
可惜。
成也扒鸡,败也扒鸡。
除了扒鸡的手艺极佳,其余……逊色了一点点,否则,酒楼的主人说不定会有别的心思。
前来这处酒楼,自然要吃扒鸡的。
尤其,蟠弟喜欢吃这里的扒鸡,自当前来这里,就是自己,也觉这里的扒鸡吃着不错。
扒鸡尚未上来,吃点小菜,喝点小酒,别样自在。
举起手边的酒杯,王德轻嗅之,是绍兴的陈酿女儿红,美中不足,这里的好酒不多。
手中只是十年陈的。
却也可以了。
看向蟠弟,催促一语,便是一饮而尽。
筷子加了一颗花生米,浑身多自在。
“大表兄,吃酒!”
“吃酒!”
“仁表兄好像二十之前就能入京了。”
“听妈说,王仁表兄这次入京会带来很多江南的鱼获,还是颇为新鲜的鱼获。”
“大表兄,你久居北方,江南的鱼获应该没有好好品尝过吧,尤其还有一些海鲜鱼虾之物,吃起来也很好的。”
“就是不知道仁表兄会带来什么好物!”
“小兔子?”
“大表兄是说小荷西?唉,小荷西虽不错,就是身子太瘦弱了一些,前几日不小心还受伤了。”
“正养着呢。”
“新的兔子?若是兔子能够壮实一些就好了。”
“……”
“仁表兄的喜好?好像和大表兄差不多,嘿嘿,仁表兄回京,我也当好好准备。”
“到时候去花满楼,我做东,大家好好乐一乐。”
“花满楼里面的姑娘,每隔二三年就要换不少的,仁表兄若去花满楼,肯定受用!”
“嘿嘿!”
“……”
大表兄请自己前来这里吃扒鸡,薛蟠自身喜欢的,这家酒楼的扒鸡真的不错,满京城上下,这家的扒鸡手艺都足以位列前五。
一杯酒水下肚,薛蟠舒畅之。
小兔子的事情?
那就是荷西了。
对于那个小兔子,自己还是很喜欢的,奈何,身子骨太弱,自己多有些不能尽兴。
这几日还在养伤。
为此,宝兄弟都于自己问过他的事情。
仁表兄?
王仁表兄的确快要入京了,一些事情自己也是知道的,和大表兄上个月的时候,也有聊到这件事。
待仁表兄入京的时候,大表兄要好好的欢乐之。
自己也有那个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