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辰没有得到任何信息,只能走到诅咒之屋边上,挖开一个小土坑,拿出了里面的被埋物。
“竟然是高级灵石!”
注视着手上的白色石头,他感到有些意外,这东西竟然是高级灵石!一种十分稀少的石头。一般都是帝国部队和强大的势力才有,里面蕴含的灵力很纯,能够提高圣灵人修炼度。
“这个黑衣人,将如此多的高级灵石埋在诅咒之屋周围,是想要做什么?晚上诅咒力量的动是否和灵石有关?”
越是深入思索,白宇辰越是觉得事情不简单。
黑衣人即使自灭都不愿意透露一个字,觉悟可谓很高。
站着扫视一眼金碧辉煌的房间,白于曜手指摩挲花纹瓷杯边缘,静观默察,暗自琢磨——有谁要害原主?或者我的穿越才是导致原主死亡的真实原因?
事情扑朔迷离,他也不敢继续久待,步履沉稳地走出包间,看见木制柜台内,一位年轻美丽的女性拿着抹布清洁酒杯,她身后木格子里摆满琳琅满目的咖啡铁罐和看似昂贵的红酒。
此时此刻,不少穿着华贵而怪诞的人正品尝咖啡,低声聊天。
白于曜走向玻璃大门处,经过柜台时,美丽接待员嘴角挂着浅浅微笑,语气却低沉而沙哑道:
“欢迎下次光临。”
他顿了一秒,礼貌点了下头,出了咖啡馆,清冷的风吹拂而过,仰望天空,那与地球迥异的红月究竟是什么?
“穿越……也许,挺好。”
白于曜对于这种离奇事件无喜悦,也无忧伤,并且很快地接受了现状,唯独对于原主的死亡一筹莫展。
“这附近就一家咖啡馆,真够冷清。”
白于曜打量环境,看着云杉树木,看着三层楼高的房屋,看着远处高耸入云的山峰。
转过了身,他决定先回古安公司,还没走几步,一位衣裳褴褛,灰披散,佝偻着腰背的老者从树后走近,微微笑问:
“年轻人,一个人在这里不感到害怕吗?”
害怕?这老者何出此言?他知晓我被害?还是说,他就是害原主的凶手?白于曜瞬间绷紧神经,状似随意说道:
“为什么要害怕?这里阳光明媚,草木葱郁,身后就是一家……”
他边说边转身,冷汗顿时布满额头,转瞬间,身后的咖啡馆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疮痍的墓地,一座座由古老花岗岩建成的墓碑,经历世世代代的迷雾和湿气,早就风华褪色。
最前面的那座墓碑沾染殷红“血迹”,除了刻着名字,还有墓志铭:
“欢迎下次光临。”
血红字迹深入心灵,仿佛刚才的美丽接待员正对着他耳边重复这句话。
沐浴阳光下的白于曜背脊寒,脸色苍白如纸——人类最古老最强烈的情感便是恐惧,而最古老最强烈的恐惧则来源于未知!
噗通!噗通!
幸运的是靠近大门边缘有着一间很小的洗漱室,这让他不至于半夜跑到阴冷街边的公共厕所解决生理。
打开电灯开关,白光瞬间照亮室内,白于曜刚准备拐进左边自己的房间,右边里间房门倏地打开,一位身高1米8o左右,穿着深蓝色宽松睡衣的男子走出。
这男子看起来约四十来岁,黑乱得像杂草,棕色眼眸充斥着天生的慵懒,胡须留了很长,看起来比较邋遢,鼻梁上架着黑边眼镜。
“回来了,相亲顺利吗?”这男子嗓音偏低沉,似乎刚睡醒,伸手要到,“给我看看相亲资料。”
望着眼角皱纹醒目的父亲,白于曜没什么表情变化,从单肩背包拿出纸张递了过去。
这是他父亲白启昊,一个从他记事起,就没有正经过的人,当然了,这是指的工作方面,白启昊没有稳定工作,总是帮人做一些体力活和临时工,收入微乎其微,是一个没有上进心的中年大叔。
白于曜的母亲在他两岁时逝世了。
他对母亲印象很弱,只记得母亲喜欢讲故事、唱歌,是个温柔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