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寂云:「?」
她摸不著頭腦。
唉,師尊怎麼就不應呢?
師叔沒來之前,她們二人親吻之時,祝寂雲敏銳的發現荀訣雪似乎情動了。
她還想著這麼久了,師尊應當對二人身份轉換適應的差不多了,剛才親吻時候的氣氛那麼好,要是順著往下走,也許就能更進一步。
誰知道被人打斷了。
她想重連接上這個話題,師尊竟然還不應。
祝寂雲眉眼搭垂下來,有些鬱悶。
晚間,二人是分房而睡。
這麼多天,祝寂雲已經不像是剛從幻鏡里出來那樣,翻個身懷中空空會感到不習慣。
但不代表她不想念那種感覺。
她在床上翻轉,一會兒想到幾日之後就要和師尊一起下山了,不知道會遇到什麼,不知道這一趟的調查順不順利。
一會兒又想到她與師尊,溫香軟玉在懷,真的令人很想念。
祝寂雲想了半天,終於決定要睡的時候,門前忽然傳來了動靜。
她眼神一瞬間變得極其銳利,悄無聲息地來到了房門邊。
「吱呀」一聲——
外面已被夜色吞沒,黑沉沉的,可驀然出現在眼前的人,就像無邊無際的黑夜中高高懸掛的明月。
清冷皎潔,惑人心神。
「師尊,你怎麼來了?」
荀訣雪不答,推開她,徑直往屋內走。
昏暗的房內並未點燈,黑壓壓的,可修士耳目聰明,即使在黑暗中,也不影響行走。
祝寂雲感到鼻尖輕飄過一股熟悉的味道,讓她輕怔。
還沒想清楚呢,就看到荀訣雪往裡走的身影踉蹌了一下。
祝寂雲連忙大跨步過去扶著她。
這一湊近,又嗅到了那股味道。
想起來的祝寂雲一愣:「師尊,你喝酒了?」
她記得之前從夏漣嬌那裡拿回來了兩瓶酒,但當時她就隨手將酒放在荀訣雪房內也忘記拿回來了,哪裡知道今天深夜,荀訣雪竟然去開了酒瓶,把自己喝醉了。
她大腦里冒出來的第一個想法就是,今天發生了什麼嗎?為什麼師尊想要喝酒。
然後就是這個酒的後勁很大,要是師尊喝了太多,估計會很難受。
她在身邊扶著,荀訣雪喝醉酒的身體順勢壓在她身上,溫熱的身體在祝寂雲身上蹭。
祝寂雲見狀擔憂地問:「喝了多少?」
荀訣雪眼睛瀲灩,聞言看向出聲的祝寂雲,臉頰上的紅暈和迷濛的神情讓祝寂雲一時之間收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