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以安似是猜到了齐月眉的想法,揉了揉眉心,说,“妈,你想多了,十三不是那样的,他帮白泽去了。”
齐月眉,“”
好吧!
是她偏激了。
“安安,十三虽然弃军从商了,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有那身本领,而且我们家是军人世家,如果有需要,他会义不容辞的献身,这样的情况,以后可能会出现很多次。你担心他我可以理解,也要顾着自己。”
“我会的。”慕容以安怏怏的提不起精神,“我就是做了个梦,睡不着了,就想下来等着他。”
齐月眉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抚顺了她略显凌乱的长,她的动作很温柔,就像是母亲一样。
“做噩梦了?”
提及到心里的恐惧,慕容以安把头靠在齐月眉的肩膀上,闷声道,“妈,我担心十三。”
“乖,不担心他。”齐月眉安慰道,“几年前十三当兵那会儿,我也是整天整天做噩梦,你看十三到现在还不是好好的?安安,别自己吓自己。”
她虽然这么安慰慕容以安,可她的心里,已经是七上八下。
世界上有哪个母亲不担心自己的儿子啊。
怀胎十月一朝分娩,孩子就是母亲的命啊。
“好了,先去卧室睡一会儿,早饭做好了我去喊你。”
“嗯。”慕容以安闷闷答应,起身便往卧室走去。
她出来的时候没穿鞋,这会儿踩在地上,才觉得刺骨的凉意直钻骨髓,冷得她生生打了一个寒颤。
直到钻进被窝里,那种冷意似乎才有所减少。
慕容以安蜷缩着,裹着被子,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她向着阳光,好像胎儿窝在母亲的子宫里一样。
有人说,这种睡姿的人缺少安全感。
慕容以安不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这么睡的。
她缺少安全感,她一直都知道。
脑袋巨疼,翻江倒海一般,好似要炸裂一样。
可他的意识却是无比清醒。
她甚至不敢闭上眼睛,只要一闭上眼睛,宁随风鲜血淋漓的倒在血泊的场景在浮现在眼前。
越想越难安,慕容以安坐起来,捞过手机给宁随风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无论她拨打了多少遍,每一次都是冰冷机械的声音告诉她,暂时无法接听。
双手好像失了力气一样,手机落在了被子上,慕容以安双手抱着头,喃喃自语,“十三,告诉我你没事”
*
齐月眉做好了早餐,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了。
此时,小墨也起床了。
自己洗漱好,穿着小拖鞋下楼,哒哒跑进厨房,小墨乖巧询问,“奶奶,今天早上吃什么?”
“什么都有,小墨爱吃的都有。”齐月眉笑道,这个乖巧的孙子呦,她越看越满意,“洗手了吗?”
“洗了。”
“洗了就先吃吧,我去喊安安起床。”齐月眉摘下围裙挂在衣架上,在水池里洗了手,用消毒的毛巾擦干。
小墨正想坐下,听到齐月眉的话,秀气的小眉头拧成了毛毛虫,“奶奶,我妈咪回来了?”
“是啊,在沙上坐了一夜,还感冒了。”齐月眉叹了口气,牵着小墨一起喊慕容以安。
齐月眉以为慕容以安睡着了,就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这会儿,慕容以安觉得全身冷,就像是在冰窖里一样,瑟瑟抖,她裹着被子,小脸惨白,脸颊却红彤彤的。
轻手轻脚的走过去,齐月眉摸了摸慕容以安的额头,眉头紧皱。
小墨在一旁看着,忍不住问道,“奶奶,妈咪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