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毅心头一凛,“你想做什么!”
江燃挑眉,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眼里却无半分笑意。
他面不改色地朝一旁的保镖扬了扬下巴,声音低沉冷冽:“送他出去。”
两名保镖会意,上前一步架起江毅的胳膊,不论对方如何挣扎都死死地锢住这人的胳膊,动作粗暴地将人“送”出去。
“你就是个疯子!跟你妈一样的疯子!”
“你恨我又怎样!你身上依然流着我的血!我是你爸!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事实!”
江毅的声音越飘越远,直到被保镖带进了电梯,冰冷的门关闭,慢慢隔绝了父子俩的对视。
刚才还喧闹的医院走廊,此时静悄悄的,唐莺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身旁的人沉默地像一道影子,有些病态,隐忍克制的戾气收敛,看起来仍有些吓人。
唐莺咽了咽干涩的喉咙,轻声唤:“哥。。。。。。你还好吧?”
唐莺一直都很清楚,江家父子俩的恩怨,不似寻常家事那般简单。
如今外公病倒,遗书中明确让江燃继承他的位子,江毅不成器许久,已经成了老爷子舍弃的一颗废棋。
江燃敛眸,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勾唇笑了笑:“我能有什么事。”
唐莺进病房看了会外公,离开的时候才道:“哥,我今天看到余漾了。”
男人原本冰冻的表情,隐约有了融化的迹象,似乎只有这个名字,才让他的情绪有所起伏。
江燃抿唇,喉结滑动了下:“她最近怎么样?”
“忙着复习呢,在准备期末考试。”
唐莺:“对了,KTY已经跟周游解约了,而且对方都按你说的做了。”
江燃望着窗外,自顾自地点了点头,嘴唇微动,声音低似呢喃:“挺好。”
只要余漾好,似乎没什么事可以再让他担心。
唐莺叹了口气,看向江燃泛起淡淡胡渣的下巴,似乎还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改口道:“那你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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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考试周,余漾几乎每天都泡在图书馆,回到宿舍也已经是晚上十点,简单的洗漱之后终于爬进了被窝。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她点开一看,还是那句熟悉的“晚安”。
别抢咕咚奶瓶,每天都会准时给她发早安晚安。
余漾看到消息后都会回复,两人的聊天也仅限于此。
这样的相处方式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余漾却不敢将两个人对号入座。
毕竟两者完全无关联。
她跟奶瓶哥本来约好一起玩游戏,两人似乎都很忙,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
正当余漾准备放下手机休息的时候,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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