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多么美好的词汇。
“嗯,没毛病。”方棋瞬间心满意足,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人拉到沙发里打开电视。
住的久了,他已经养成习惯,每天不看新闻联播就觉得难受,感觉人生都不完整了。
原来习惯养成了,连根正苗红也是能传染的。
湛海窝在他怀里,专注的看播报模式和记录要求,为以后要学习的专业积攒素材。方棋看了会,照例感慨了一番祖国繁荣昌盛,注意力便被湛海吸引过去。
这段时间在家里宅得久,湛海的外貌和气质有微妙的改变。非要形容的话,他比工作时更柔和些,眉间少了些许社会人才有的风霜沧桑,眼尾带着熨帖的阳光。
在忙到昏天暗地的那段时间中,每每想起这个人的眉眼,方棋便有了继续坚持的动力。
世上还有如此美好的人在等他,还有什么理由不咬牙努力。
“方棋,”新闻播放结束,湛海记起些事。
关掉电视,方棋把脑袋埋在他背和沙发的缝隙间,漫不经心的哼哼两声。
“我跟你说,我读书的那所学校…”湛海身体前倾,让方棋有更多空间作恶。
“学校怎么?”拉起湛海的居家服,露出一段美好的腰线,无比诱惑。方棋手指轻轻勾勒他背肌弧度,轻拢慢捻。
湛海按住他的手,把剩下话讲完,“冯斯也在。”
“什么?”方棋连忙坐起来,如临大敌般跟湛海对坐,再三确认道,“你说的冯斯,是我认识的那个冯斯吗?”
湛海点点头。
“他在你们学校?”方棋惊讶的问。
湛海又点点头。
“他怎么还…”正想问冯斯怎么还在,方棋依稀记起来,那个洋鬼子似乎是专程来留学的,他忍着喉间老血问,“他怎么考上的?”
记得冯斯是学渣来着,湛海都要靠复习才能进的学校,他怎么说上就上?
“因为他是外国人,留学生优待。”湛海提醒。
居然还有这种事?
为什么要给那种人优待?
方棋痛苦的抱着脑袋,倒在湛海膝盖上拒绝接受现实,“怎么会这样,他难道跟你同导师?”
曾经他们当了七年室友,已经够方棋喝一桶了。现在两人又变成同校,如此阴魂不散。
“怎么可能,他学的是其他专业。”还没等方棋放心,湛海补刀,“但是两位导师关系友好。”
“你导师社交面真广…”
冷静了足足五分钟,方棋被迫接受了以后要频频见到那位外国友人的事实。
“他学什么专业?”方棋疑惑的问。
连学渣都能读的专业,真让人好奇。
湛海露出个复杂的表情,“英语。”
“……”美国人在中国学英语,到底是个什么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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