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会散场时,夜色已深,刘顺把裴景冉送回酒店,双手将房卡递过去。
“裴先生,今天辛苦你了。”刘顺依旧公式化的问候,“晚安,好梦。”
裴景冉接过房卡,突然叫了声,“刘顺……”
“有什么事?”
“以后,除了拍戏之外的活动,尽量推掉。”
“推掉?”刘顺脑壳有点疼。
裴景冉当了四年任劳任怨的工具人,终于开始反抗压榨了。
从某种层面上讲,这是好事。
毕竟,现在的裴景冉不需要那些乱七八糟的维持人气。可由于他人气太高了,邀约像沙漠里的沙子,全部推掉得增加多少工作量。
“可以,我尽量推。”刘顺答应下来,小心翼翼问,“你做这个决定,是为了樊篱吗?”
“嗯……”裴景冉承认,又说,“抱歉……”
“别别别,我受不起你的道歉。站在经纪人的立场上,我应该阻止你。但是……”刘顺闭起眼睛,想起裴景冉的住所。
那个冷清、孤独、仿佛被神明遗弃的地方。
“但是,站在个人立场,我想祝福你。”刘顺露出慈父般微笑,仿佛面对自己情窦初开的儿子,“加油……”
裴景冉觉得他表情挺诡异,居然一脸慈祥。
“嗯……”他姑且应了声。
刘顺笑得更变态了。
电梯停在26层,还没走出去,就听到女孩无助的声音。
“小白,我好像把房卡忘在房间里了,怎么办呀?”
樊篱陪妈妈晃晃悠悠逛了一天,回到家已经很晚了。
原本华筠让她再留一晚上,可樊篱考虑到第二天还得拍戏,不顾阻拦非要来酒店。
结果,站在房间外面,她翻了翻包,才发现房卡消失了。
经过白兮若提醒,樊篱仔细回想——
她昨天离开房间时,压根没把房卡拔下来。
这可怎么办?
“宝贝,你别急啊。”白兮若安抚她,“酒店前台都有备用房卡,你找他们要一下。”
“那样很丢人啊……”樊篱畏怯的说。
难道要她去前台姐姐那里,说自己出门没拔房卡吗?
听起来像个傻子。
“你觉得丢人,就只能用b计划了。”白兮若继续出主意,“冲啊,从裴总的阳台翻过去。”
樊篱立刻拒绝,“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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