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力的体系很多,作用也在考验人大脑的想象力,各种异能力,只要敢想,说不定就有这样的异能力。
制造一个跟人差不多模样的异能力造物,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铁的事实摆在我面前,凭借着当时法医的素养,我认为医生是一个自恋的人。不过如今这个印象有了新的变化,与其说医生是一个自恋的人,不如说他的异能力只是满足他自我的爱好和迷惑他人的武器。
还看见过现如今已经登上了警视厅通缉令的少年。他的妹妹不在身边,整个人不时咳嗽着。
一样的瘦削,但他是黑漆漆的火焰,不注意就会吞噬他人的性命,明目张胆的那种。
我现在尚未摆脱食腐鸟、屠夫之类的称号,没有摆脱死亡的敏锐对我造成的影响。他的话,称号正在不断增加,“不吠的狂犬”什么的,还不是过去式,他就已经多了更加长更加让人恐惧的称号。
要论异能力的顶峰的话,大概是那个人吧,afia的五大干部之一,中原中也。
我跟他并不熟悉,但因为曾经作为鹤见医生时见过“荒霸吐”事件,和镭体街的状况,对他的破坏力有了一定的认知。
唔,那些人想要探寻的是否是这个异常呢
鹤见医生刚出现在贫民窟,“荒霸吐”事件就生了,镭体街成了一片废墟,成了贫民窟的坑洞。
可这只是鹤见医生的眼睛看到了堆积起来的负面情绪,准备为了活下去而展自己的业务,才给自己打了一波广告。
不得不说鹤见医生的确是个倒霉蛋,法医的职业让鹤见医生接
近死亡多地,特有的异能力体系则让鹤见医生被标注上了待观察的标签。
至于鹤见医生有没有异能力
鹤见医生的眼睛算不上异能力。
在异能力体系中的倒霉蛋是太宰君,鹤见君不在异能力体系内,但太宰君在,而且是作为反异能力者。
异能力体系的种种奇妙之处,在他身上都难以挥作用,所以太宰君不能通过他人的异能力完成毫无痛苦的自杀。
他在找死亡的方法,并勇于尝试,最近正在寻找一本被他称为死亡圣经的书。
上面记载的东西,可以说是自杀手法大全,适合太宰君这样对死亡有需求的人。但这本书因为内容的不合时宜,所以存留量很少,或许已经被封禁,留下来的只有几本漏网之鱼。
但我认为太宰君会找到,因为对死亡的共性。
“死亡,会相互吸引”
“这只是糊弄人的说法。”
我说,“只有有需求的人才会想到它并寻找它,所以找到它的几率会上升。”
太宰君似乎想要集齐死亡的三大圣器。
一本死亡圣经,一个咳,三大圣器只是说着顺口而已,我也不知道它们都有谁。可能谁都行,毕竟太宰君对死亡前需要的仪式要求不高吧。
加上殉情对象的话,这要求很难界定。说高,太宰君在哄人时非常擅长,还长了一张漂亮的脸,找到殉情对象是可能的事,而且太宰君对殉情对象的要求,可能只有脸。
说不高,太宰君在这种毫无感情基础的情况下,去跟路边的姑娘说殉情的话,一张漂亮的脸也很难拯救这一切。
鹤见君与太宰君算是微小奇迹的受益者,双方与死亡的共性就在这里。
可以的话,鹤见君试图与太宰君达成协议,在太宰君死后,其尸体可以当成鹤见君的大体老师。
即使鹤见君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社畜,但法医这个职业,鹤见君不能完全放弃。
太宰君需求鹤见君这个倒霉蛋身上所附带的死亡,以及对死亡的敏锐,就好像与鹤见君长久相处,就能结束虚无之梦。
我们也曾有过证伪过程,证明大吉频繁寻找到死亡现场只是意
外,证明鹤见君只是一个倒霉蛋。
很遗憾。
太宰君论证大吉是异能力者的过程被无缝衔接到了我身上。这对太宰君这个反异能力者应该是个坏消息,如果我是异能力者,我的异能力带来的死亡不会降临到他身上。
我可以让附近任何一个人死去,除了太宰君。
但他还是能笑着,不那么正经的“得以证明,鹤见君是异能力者。”
我摸着大吉的毛,对着他只能叹气,“是是是”了一通,“如果我是异能力者,我肯定会让太宰君做一个有关死亡的美梦。”
“那太好了,鹤见君,来,对我使用异能力吧,让我做一个有关于死亡的美梦。”
我表情沉重的在太宰君期待的眼神中站了起来,捏紧了拳头。太宰君期待的眼神生了变化,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给予死亡的美梦,不需要异能力也可以,我又不是不能打,鹤见医生可是物理讨债人。
总之,太宰君获得了黑漆漆的美梦,一拳下去,干脆利落的昏迷不醒,不用烦恼我揍人是不是很痛的问题了。
大吉在一边看着,嘴里的骨头都掉了,我看过去,它赶忙咬住了骨头,尾巴摇的卖力无比,就差尾巴上的毛全部变成蒲公英飞起来了。
“太宰君,这是我第一次听见这样离谱的要求。”
醒过来的太宰君腹内空空,消沉无比,听着这话,出呜咽的声音“我怎么就遭了你。”
“因为是同事吧。”
后来的太宰君含泪吃了三大碗饭,半夜被我架着去了医院开了消食片。
太宰君用惨痛的经历证明,不要在我面前乱说话,我根本分不出来什么是直来直去,什么是委婉的说辞,于是一律当成了直来直去。也不要在遭受挫折后暴饮暴食泄郁闷之情,半夜会肚子痛得敲隔壁门,然后被医生说“吃撑了。”
好在太宰君脸皮厚,遭受这样的事,都能很快的打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