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老板的区分方式,说起来就是因为他对日下吉熟悉,可能还被平安京的日下吉锻炼了一下,得到了他的馈赠,才能在同一张脸里区分出不同的日下吉,当然这也导致了恶果。
因为过于亲近,所以在一堆日下吉凑在一块的时候,他会有不良反应。
对我和渡边双标,原因就在于此。
在我边上的老板没有过大的精神压力,不会头疼,单独面对渡边时,会有轻微的不适。
“日下能有效缓解我的不适。”
我和渡边对视一眼,同为日下吉,这种情况没有在日下吉的意料之外。与日下吉群体接触过久会招致灾祸,视接触程度深重决定灾祸的大小,算是日下吉中的共识吧。不过一般情况下,没有像老板这样的,能够认识到日下吉是群体生物的,所以灾祸并不显著。
很难说老板是幸运还是不幸。
认知决定了日下吉对诅咒之外的事物的杀伤力,换句话讲,现在的老板对日下吉的认知,已经到了危险的地步了。但我们两个日下吉,或者说整个群体的日下吉,现在对老板没有杀意,不被日下吉视为一定要清理的垃圾,这种杀伤力,也是闹着玩的指标。
综合来看,老板还是幸运的。
幸运值高到抽日下吉都能抽到特殊卡面。
“特殊”
“一堆输出里抽出来我这个治疗。”
渡边煞有介事“治疗就一个。”
老板高兴不起来“抽到朋友前的出货都是歪。”
“是的。”
我承认了。又补了一刀,“顺便日下吉的卡池没有保底。”
老板炸毛了“不要提醒我这件事”
“自欺欺人是没有前途的。”渡边拍了拍老板的肩膀。
“做妖呢,要学会迷途知返。”我也拍了拍老板的肩膀。
生了这些事,加入一个输出的三人小队,刚组建不到两个小时,就气的其中一个成员想要就地解散。
咳。
毕竟有两个日下吉。
日下吉的闹腾和对凑热闹的过于热衷,让日下吉与平静生活的宗旨并不搭,可能吧。日下吉是个异常,还是一个群体,除开群
体的共性,对平静生活的理解会有差异。而且,鹤见济和神木律可以用一个正常的人类来形容,日下吉本质的确是人类,但将正常的标准放的再低,也无法将日下吉归类于正常。
异常的话,就去异常的理解平静吧。
再次看到买花的高中生时,我和渡边已经在老板的帮助下做了一些大事,其中一部分转变成了他的工作量,让他的表情更加沉重。
现在是他了,不是他们,高中生的身后没有他的同伴。
“一束白菊。”
他说出了不变的开场语。
今天有些例外。
他说“名字就写上吉野顺平。”
是送给自己的花束。
咒术师衣服的高领立起来遮住了他的下半张脸,让他声音闷“这里支持预订吗”
“有的,请问客人需要哪种预订服务”
“每月两束白菊,送到”他说了附近一个墓园的名字。
那两束白菊,一个送到神木律的墓碑前,一个送到他给自己预订的墓地前。既不是月定也不是年定,咒术师是直接掏出一张卡来。渡边看了一下卡里的余额,粗略计算这两束白菊大概要送二十年。
二十年。
时间跨度有些长了,二十年后很多事情都会生变化,有一个风险就是花店不开了。不过预订送花的合同还是签了下来,走了一堆程序,让花店多了持续二十年的任务。
“他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渡边并不理解咒术师吉野顺平对身后事的早做打算。从我和老板口中,他清楚咒术师的死亡率一直在往上升,今年还没过去,死亡率已经再创新高,这是咒术师安排身后事的必要性。渡边可以理解通常意义上咒术师的安排,唯独不能理解吉野顺平的。
“他不清楚他身上有诅咒吗让他什么险境都必须活下去的诅咒。”
“因为诅咒他的那位日下吉死去了,他可能以为诅咒不存在了。”
渡边“”
渡边“普通人的诅咒在人死亡后都不一定能解开,何况日下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