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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们不是专门来看那个什么笔的么?为什么不多看一会,就这么走了?”
通往长安的管道上,一辆马车上坐着个妙龄少女。她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娇嫩、神态悠闲。。。。。。不就是令陶云心神向往的那个女子么。
“阿花,别乱说,本小姐怎么可能是来看陶慎笔的,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思春了啊?我是来看父亲的。”
少女虽然这么说着,可眼神却出卖了她。是啊,那可是陶慎笔,作出了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大才子,也是凭一己之力大破吐蕃的英雄,哪个少女又不怀春呢?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小姐,你说这是陶慎笔写给哪位姑娘的?真是好令人羡慕。”
阿花虽是婢女,可从小都跟着自家小姐长大,虽不是大家之后,也从小跟着公主学了不少学识,也能品出这青玉案的意境了。
“呼,呼,还能写给谁的,自然是写给你家小姐的。”
“啊!”
忽然,马车的车帘被人给掀开了,一个脑袋伸了进来说道,吓到主仆二人惊了一跳。
原来是陶云一路顺着官道狂奔,追了上来。还好两人坐的是马车,走的并不快,若是骑马,陶云恐怕又要跟他们错过了。
“有水没,给口水喝。”
陶云可累的不行了,一路狂奔跑了好几里地,以他常年窝在实验室做实验的体制,那怕是经过了二十多天的行军打仗压迫,也有些受不了了。
“不是我说你啊,你咋每次都跑的这么快呢?还好我追上来了。”
“哎!”
陶云接过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阿花递来的水壶,直接一口气闷了大半。阿花刚把水壶递给陶云,才想起这个水壶是自家小姐的,陶云就这么喝了,怕是有些不好。可陶云都已经喝了,他到嘴的话又憋了回去。
转头看了一眼自家小姐,似乎并未在意这些,只是好奇的盯着陶云。
“呼,喂,你叫什么名字?”
李静莹还在盯着陶云愣,忽然听陶云这么一问,忽然觉得有些恼怒了起来。不是说陶慎笔是大才么?怎么这么没礼貌?先是爬进马车跟自己的水壶喝了水不说,居然还敢直接问自己的名字,他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
陶云身为单身二十载的钢铁直男,哪里想过这些,只不过是觉得记住了名字,下次想找到她就容易多了。
“李静莹。”
李静莹还是有些愣,却在陶云的逼视下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好,我记住你了,下次有空了再跟你谈恋爱。我还得赶回去参加封赏呢,不然陛下就得生气了。”
说完,钢铁直男为了耍酷,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去。还好马车不快,不然以陶云的身手,恐怕得摔个半身不遂。
“小姐,你听到没,陶慎笔说那青玉案是写给你的呢,不过,什么是谈恋爱啊?”
“别乱说,想必陶慎笔的意思是想说那青玉案是写给天下女子的吧,至于谈恋爱,可能就是聊天吧。”
过了片刻,李静莹跟阿花才反应过来,这算什么?来去匆匆,喝了口水就走了?还是用的我的水壶?不过,青玉案真的是写给我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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