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片人陈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卉姐火气这么大干什么,容易伤身。”
他余光瞟了一眼陆一后,直视吕卉,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更何况,卉姐,按咱俩过往交情,你应当很清楚,我向来不爱圈养家雀,我爱的是熬大鹰,带着猎鹰上天。”
吕卉冷哼一声,却不再多言。
陆一却猛地沉下脸。
她又不是傻子,看不出这位陈先生刚刚目光流露出的含义。
而现在,他话里意思至少有三层:
一是吕卉和他有一腿,曾经是一头被他熬过的鹰,切身体会过,所以更清楚。
二是暗示陆一,跟了他,能有更多的资源、更广阔的天地,能红得发紫,如同现在的吕卉。
三是黄色段子,熬鹰,即训练猎鹰,是不能让鹰睡觉的。
陆一最恶心男人和她开这种玩笑,上一次这样的男士坟头草估计已经十米高了。
她正努力平缓怒气,腰肢就被人从身后搂紧,整个人笼罩在最熟悉的气息下,她在他怀里渐渐放松下来。
制片人陈望着谢向谦环在新人腰侧的手,惊得眼珠子都掉下来了。
谢向谦:“怎么了?”
制片人陈无意识摇头,说:“没什么。”
与另外一句软软的“没什么。”重叠。
制片人陈抬头看,原来是他自作多情,谢向谦是低着头问他怀里那个人。
另一边,吕卉则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两个人,望着那么亲密地搂抱一个女人的谢向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