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簡大少爺是不會表現出來的,因為傲嬌是他的本性。
以前在沈寧面前的撒嬌,服軟那都是建立在他確定沈寧寵他的情況下。
而現在他覺得沈寧有可能討厭他了,儘管他內心委屈的要死,但表現出來的卻是強勢霸道。
「放開」
沈寧雖然性格好,但不代表沒有脾氣。
簡北侵略性的態度勾起了他體內男性的好鬥欲,他一把甩開簡北。
簡北沒想過他會這麼做,一時沒注意被甩出了好幾步,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沈寧。
沈寧也愣了,他不知道自已使了那麼大勁。
他看著簡北震驚的眼神,心就像一條麻繩擰在一起,悶悶的。
他有心想解釋,可喉嚨像卡了一根刺怎麼都說不出來。
沈寧處理事情的原則是一定要等雙方冷靜之後再好好談談。
這樣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是至少不會因為失去理智而說過激的話。
不好在於他以為的冷靜克制,在對方眼裡也許就是不在乎,不稀罕,無所謂。
因為簡北就是這樣想的,他看著沈寧離去的背影,眼角濕潤。
於祥他們為簡北準備的接風宴是ktv的狂歡。
來的人大部分是簡北的同班同學,畢竟這是事關班級榮譽的事。
簡北坐在角落看著他們鬧,好似他壓根就不是今晚的主角。
彬子細心,他察覺到簡北興致不高,問他:
「北哥,怎麼了?可從來沒見過你這樣。」
彬子說的不誇張,簡北低迷的情緒像團霧籠罩著他。
「北子,過來唱歌。」簡北同學陳宇隔空喊他。
陳宇和簡北他們幾個在大一暑假的時候組了一個樂隊,平常拿來自娛自樂。
簡北是樂隊吉他手,但其實他歌唱也很好聽。
「不唱,嗓子啞。」
這倒也不是簡北的藉口,這段時間他長期熬夜喉嚨有點干。
「北哥,那要不開一局?」
於祥所謂的開一局是指他們經常玩的擲骰子,一個人當莊,其他人壓,輸了的喝酒。
簡北從小就喜歡看香港電影。
初中有段時間還瘋狂的學粵語,練骰子,玩撲克牌。
到現在簡北已經玩的爐火純青,平常和他們玩的時候幾乎不會輸。
「行」
簡北也想換下心情,自從下午和沈寧鬧矛盾後,他一直很鬱悶。
簡北開莊後,其他人紛紛圍上來。
「大」
「大」
「小」
……
簡北出師不利,他連輸了三局。
他們玩的人多,輸的也大。
簡北本就不勝酒力,幾杯下肚後,臉就開始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