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惩罚的游戏?是早点开始下辈子吗?」刘姿君说。
一位疗养楼住客说这种话,除了何倾颜,另外三人心理医生自然会关注。
经过陈珂观察,刘姿君没有自杀倾向;
经过苏晴观察,以后可以让刘姿君参与『人与人之间的游戏』,让她在游戏中培养友谊——网友成为朋友,甚至结婚的都有;
经过顾然观察,刘姿君的脖子与肩膀之间,竟然没有肤色的区别,都一样白,看来平时没怎麽照太阳。
何倾颜说:「如果输了」
顾然道:「难道不是应该先说玩什麽游戏吗?」
为什麽这麽说?因为他有预感,惩罚是冲着他来的。
何倾颜笑起来:「那就先说玩法,给照片打分,写在手机的备忘录上,分数距离平均分最远的那个接受惩罚,如何?」
「听起来很公平。」格格沉吟。
「一点也不公平!我们两个死宅的审美怎麽比得上谢惜雅这种该死的现充女!」刘姿君道。
「嗯?」绝世美少女微微侧。
这个动作,搭配她那华丽的黑,就能看出她确实是现充,而且审美不差。
「是否公平投票决定。」何倾颜笑道,「怎麽样?」
「好吧。」刘姿君只好点头。
除了她,其馀女性没有意见。
「还行。」顾然吃着蟹肉棒,让人觉得他在说蟹肉棒,而不是游戏。
「惩罚是什麽呢?」陈珂笑着问,她知道不会是什么正经处罚。
「很简单。」何倾颜说,「蒙上眼睛,让最接近平均分的那个人拿出一样东西,让失败者闻或者吃,说出大概的名字,只有一次机会,说中了,惩罚结束;如果没有」
她笑起来。
「如果没有怎麽办?」刘姿君很关心。
「由最接近平均分的人制定姿势与地点,当然只在这房间,拍一张照片。」
「哦~~」格格一副懂了的色情表情!
「平时都说我是狗,今天我要让你们都变成母狗!」顾然大口撕咬蟹肉棒。
「家狗都不是,变成野兽了。」苏晴淡淡地笑着点评。
「学狗,趴在地上也可以吗?」刘姿君问。
「可以。」何倾颜说。
众人没反对。
「倒立可以吗?」刘姿君的眼睛像是通电似的缓缓亮起来。
「可以。」何倾颜点头。
「孕妇生产?」
其馀人还在想孕妇生产是什麽姿势的时候,何倾颜已经又点了头:「可以。」
「双手撑在窗户上,撅着屁股?」
「统统没问题。」
事到如今,苏晴只能说:「不能脱衣服,也不能对准胸口或者下面拍。」
「我考虑考虑。」何倾颜抚摸着下巴沉吟。
「考虑什麽,必须。」苏晴强制命令,「惜雅丶格格是高中生,刘姿君是客人。」
「你们三个去睡觉?」何倾颜试着提议。
「何姐姐,我最后一次叫你姐姐。」格格说。
「我要让你变成母猪!」刘姿君用出新学到的词。
她觉得『母猪』这个词很带劲。
「母猪?」陈珂很好奇,「什麽姿势才能像母猪?」
「这样呗。」何倾颜将浴袍一侧拉至肩膀,露出有光滑雪白的右肩,然后一脸挑逗地看着顾然。
「母猪!」刘姿君恍然,「这就是母猪!」
咔嚓咔嚓!
「第一张就这个吧。」谢惜雅将{何倾颜母猪照}投屏。
「喂。」何倾颜都对她的偷拍和行为感到无奈。
她无奈,苏晴就笑了。
「1o分。」苏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