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少麟连忙拦住他的动作:“啊,那个……不用打了。”
“你不是说自己要生了?”
“是啊,我刚才的确感觉要生了,不过现在,忽然不太想生了。”
应少则挑眉看着他:“你确定?”
“嗯,嗯。”
应少则站起身,对门口一直围观的佣人们道:“送他回房间。”
佣人护送着嘴里依旧哎呦哎呦呼痛的应少麟走后,整个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应少则朝一片狼藉的地上扫了一眼,颓废地仰头靠在了墙上。
他正怔愣地盯着天花板,忽然听到耳边有人轻轻地咳了一声。
他转过头,瞥了陆世安一眼,又将眼光转回了天花板上。
“你在这里做什么?不用去陪少麟吗?”
“少则,”陆世安面色平静地打量了他半晌,才悠悠开口道:“认识你这么多年,很少见你有这么不冷静的时候。”
应少则有些挑衅地看着他:“你这是想要教育我?”
陆世安微笑着摇了摇头:“你看你现在的样子,暴躁得根本不像你。”他朝被叶宇征扔在地上的手铐看了一眼,转过头问应少则:“我很好奇如果不阻止你,你要做什么?把叶宇征铐着,然后关起来?”
应少则挑眉看他。
陆世安惊讶地瞪大了眼,他与应少则很早便熟识,他的性子自己再了解不过,一贯的淡定、冷静、温文尔雅,处理起问题来也总是有条不紊,从来没有过任何没有分寸的想法与举动。然而现在他竟然真的考虑将叶宇征铐起来,甚至囚禁起来?
“我很庆幸你没有那么做,不然他一定会恨你。”
应少则却似乎不再想与他讨论这个话题,他一边迈步朝浴室走去,一边对他道:“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