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应少则可能是被什么事情缠住了,就径自走到会客室里等他。
因为位置处于偏厅,会客室的面积不大,装潢也很低调优雅。房间里厚重的窗帘半遮着,挡去了刺眼的阳光,桌上点着气味清淡的熏香,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过了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会客室的门把一动,大门被推开。
叶宇征抬眼朝那边一望,忽然愣住了。
厉绥着一身暗色修身西服走了进来,他面上没什么多余表情,只看了叶宇征一眼,就回身抬手将会客室的大门关上。
叶宇征见到他一时有些发怔,算起来自己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再见到他,厉绥最近似乎很忙,一直都没有露面。
叶宇征对他的情分虽然已经所存无几,但面子上也不愿意弄得太僵,就朝他礼貌性地打了个招呼。
厉绥却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叶宇征被他盯得有些不舒服,不想要再这样与他僵持着,就站起了身朝外走,想着去外面等应少则。
“我还有些事,先出去了,你自便。”
然而厉绥却硬生生地站在门口,挡住了他的路。
叶宇征有些奇怪地打量他:“有事?”
厉绥直视着他,慢慢开口:“你不必等了。”
叶宇征眉头皱了起来,他见着厉绥的表情,心头忽然涌出不太好的预感:“你说什么?”
“你不是在等应少则吗?我是要告诉你,不必等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要找你的人并不是应少则,”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眼睁睁看着叶宇征的眼神变得涣散,接着抬手准确地接住了他软下去的身子:“而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