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开门声音。叶宇征有些奇怪,站起身要去查看,没有留意到一旁苏女萝浑身都僵硬地崩了起来。
大门一推,唐柏一身寒气地大跨步走了进来。
叶宇征很惊讶:“唐柏?”
唐柏看都未看他一眼,只冷淡地打量着仅仅裹着一条浴巾的苏女萝,随后径自走到一旁将大衣挂到衣架上。
苏女萝像是只浑身都竖起了毛的小动物,呲牙瞪着他:“姓唐的,你来干什么?”
唐柏不说话,而是将手按在了空调上。
苏女萝有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又转头看了看叶宇征,叶宇征也是一头雾水,然而唐柏接下来的动作让两个人完全惊呆了。
只见他修长的手指扣在空调上,接着微微使力,在空调还通着电的情况下,干脆利落地将机身捏碎了。
一旁的两个人都惊呆了,苏女萝老半天才反应过来,“嗷”地一声就冲了上去对唐柏挠了起来:“姓唐的你神经病吧?!你闲着没事拆我家空调干什么?”
叶宇征靠在一边的墙壁上,看着苏女萝蚍蜉撼大树一样挂在唐柏身上,以及努力将空调凿得更碎的唐柏,忽然间知道了苏女萝家之前的那些电器都是怎么坏的了。
随着空调灯“啪”地一下灭掉,房间里的温度也一点点降了下来。这时候已经是后半夜,又正值深秋,没有了空调一时冷得不行。
苏女萝这时候扑腾得累了,正弯腰在一边大口大口喘着气。他全身只裹了件薄薄的浴巾,寒意上来被冻得不行,不由得对着唐柏又是一阵破口大骂。
然而他骂了半天,却见唐柏根本不理睬自己,他吸了吸被冻出的鼻涕,骂骂咧咧地趿拉着鞋上楼了。过了好半天才裹着厚厚的睡衣走出来。
唐柏随意地屈腿坐在地上,顺手拿起罐啤酒启开喝了起来,身边还散乱地堆着空调外壳碎片。
苏女萝觉得他上辈子一定是做了什么缺德事,不然怎么让他摊上这么个活阎王。
叶宇征本来病没有痊愈,又折腾了这么一晚上,困意就上来了。和苏女萝打了声招呼,就到楼上的客房去休息了。
而原本还冷着脸粘在客厅里,一脸‘今晚我就赖在客厅不走了’的唐柏,也忽然莫名其妙地站起来,甩着两条大长腿回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