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很明白了,昨天晚上国女很早就睡了,但是并没有人守夜,因此没人看到国女到底是不是歇息了。
这样看起来,反而国女更加可疑起来。
嬴豫脸色不好看,说:“你可以退下了。”
那侍女一听,赶紧站起来就走了,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嬴豫咳嗽了几声,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斗廉有些担心的看着嬴豫。
吴纠说:“江公,并非是寡人多疑,但是也请江公小心令妹才是。”
这么多巧合摆在嬴豫面前,嬴豫想要不相信都不行了,他阴沉着脸点了点头。
齐侯说:“如今该如何是好?若是……水渠的事情真的与江国国女有关,那国女的意图在于什么?江国的水渠出了问题,淹了大片的江国农田,富绅闹事,最后损失的都是江国,国女这样做目的到底是什么?似乎有些不合理。”
嬴豫自然不明白目的在于什么,他们可是亲兄妹,同父同母的,当年母亲去世的时候,还拉着嬴豫的手,让嬴豫照顾妹妹,兄妹俩的感情一直很好,因为嬴豫只有这一个妹妹,江国只有这一个国女,因此嬴豫待她不薄,也没有什么新仇旧恨。
再加上国女乃是女子,也没有夺嫡一说,因此两个人压根儿没什么仇怨,至少嬴豫自己想不到什么。
吴纠摸了摸下巴,说:“寡人的确也不明白,若是国女做的,那目的是什么?不过……”
他这么一说,众人都抬起头来看他,希望吴纠说出一个好办法来,毕竟如今的局面很混乱,水渠出了问题,豪绅在闹事儿,司空的人全都推辞,大司空还暴毙死了,一切的证据可能全都被烧了精光,好像没有什么线索可以顺藤摸瓜,陷入了一个死局之中。
吴纠一向主意多,若是吴纠想不出来,旁人也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吴纠眯了眯眼睛,说:“虽然我们不知目的是什么,但是这个人的目光放在水渠上,这是没错的。”
众人点了点头,吴纠说:“咱们不如来个引蛇出洞。”
齐侯说:“二哥,如何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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