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她的手的确有些小,但是掌心中却有一层薄茧。
这就足以说明,她沈轻烟不是那种娇生惯养的人。
“放手!”
沈轻烟俏脸微红,抽回手来。
忽尔想到今天早起,她在方杰怀中醒来时的尴尬,小心脏不由得又跳了起来。
怦怦的心跳声,沈轻烟担心会被方杰听到。
“我们是夫妻,拉拉手不过分。”方杰嘿嘿笑。
他的话,引来沈轻烟一记白眼。
“走吧,别磨叽了。”沈轻烟饿了。
方杰带她来到北寨门外。
依旧是池塘边的草地上。
熊熊火堆在燃烧。
沈轻雨与柳叔席地而坐,见他们过来,便起身欢迎。
“姐夫,你们两个在家里干嘛了?”明显嫌他们来的晚了,沈轻雨忍不住抱怨。
方杰坏笑如同浪子,他说道:“我一天没看到你姐了,在家里小小的温存了一番,所以来的晚了些。”
“呀!”
沈轻雨夸张咧嘴。
“好恶心。”
“我可是你们的亲妹妹,你们对我撒狗粮,当真没一点公德心啊!”
沈轻雨嘴上这么说,又看到方杰与姐姐这般恩爱,心里倒也受用。
柳叔只是淡淡然笑道:“年轻就是好。”
“哎呀,你们不要听方杰胡说,我就是渴了,在家里喝了水马上就过来了。”一边说,一边将白眼送给方杰,沈轻烟也是无语了,这家伙张嘴就说那种羞人的话,好像喝凉水似的。
经过两天的接触。
沈轻烟开始有点怀疑方杰的真实身份了。
他这样的人,断然不像家徒四壁没见过世面的酸秀才,举止言谈之间自有一种玩世不恭又高不可攀的贵气。
这两种几乎是敌对的气质,居然在方杰一个人的身上体现出来。
方杰只是不经意之间表现出来。
上一世,他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抛开学生这个身份,他还有着显赫的家世。
龙国方家富甲一方。
所以说,方杰是个见过世面的男人。
“别秀恩爱了,快来吃肉吧!不光有肉,我们还有酒!”柳叔显然很高兴。
方杰他们四人在草地上坐下来。
沈轻雨将刚刚烤好的山鸡和兔子肉撕开。
香味顿时四溢。
要不是沈轻烟的嘴巴闭得紧,怕是她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她自己都记不得,上一次吃肉是什么时候。
“哪里来的酒?”沈轻烟不解。
沈轻雨笑着回答:“是我攒的二两银子,都怪姐夫,把我的嫁妆本都骗没了!我不管,将来姐夫要还我银子,要是不还,我就。。。。。。”
她没说后面的话。
柳叔看着三个年轻人,似乎悟出了什么。
“轻烟,别问那么多了,我们生在这乱世,能吃到肉喝到酒也是享受。”
柳叔很是豁达。
沈轻烟自方杰手中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酒很醇,肉很香。
沈轻烟好想一直过这种自在的生活,不问寨中之事,不管四季轮回,孑然一身似清风明月。
她并没有吃多少肉,却连喝了三杯酒。